8、【小剧场】(2/2)

“这太医倒也有趣。”多铎见太医如此，禁不住笑倒在多尔衮床上。

多铎忙扶住多尔衮，将他又在床上，拢拢被：“哥，你不舒服就不要说话了。好好休息。”

“哥！”多铎被多尔衮一声声的咳嗽声得心惊胆战的，扑到多尔衮面前看着他，泪，“哥，好没？你别吓我！”见多尔衮来不及说话，只是咳嗽，右手指一直指着太医，便转对着太医吼：“还不快？！”太医原是俯跪着，默不作声，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。尽一直想走，但多铎没让他走他哪里敢走？现在一听多铎发话，再也顾不得形象，爬起来发疯似地往外跑，生怕一秒多铎就反悔似的。

多尔衮像是想起什么一样，立刻用手撑起自己孱弱的，焦急地看着多铎：“兰儿……兰儿呢？咳咳……兰儿在哪里？！”一想到殊兰也比自己先走，多尔衮的禁不住晃了两晃，摇摇坠。

他是多尔衮，却又不是。他是活了39年死，被福临鞭尸的多尔衮，不是那个痴痴迷恋布木布泰一辈，而不得的多尔衮。时间的沉睡让他还不能一适应前的光明，微微闭，休息了一会儿，对上的是多铎的。他的弟弟啊……多尔衮抬手轻轻抚摸多铎光的脑袋，笑得温柔而溺，中满是千帆过尽的沧桑。顺治六年……多尔衮在心里不住地默念着这个特殊的年份，中划过一丝悲哀。就在顺治六年里，他先后送走了弟弟，嫂嫂还有……

“呃，我是说，‘兰儿’……总该有个全名吧……单单‘兰儿’……这可不好找。”多铎笑着解释，“要不然，哥，你告诉我她什么样？我一定帮你找来！”

“哥，你不要急，我去给你找‘兰儿’。”多铎见哥哥这样了还心心念念着“兰儿”便知晓他不见到只不会罢休，便只能答应他，虽然心里奇怪他为什么想的不是玉而是“兰儿”什么的，“‘兰儿’叫什么？”多尔衮听多铎这么问，心中很是惊讶，一双睛就这么看着他，像是呆了一样。

除了伤重需要休养外没有别的事，真的！”太医大声说着，持自己的观。睛看着多铎放在自己脖上的手，面惨白。

“多铎，你告诉我，兰儿在哪里？”多尔衮本不听多铎说话，一个劲地想要见到殊兰。急得他咳嗽声不断。

多铎大怒，明明看到他对着哥的愧疚表，怎么到死了也不说原因？没有别的事，没有别的事才怪！这里面一定有猫腻！当我多铎是傻吗？连这都看不来？！“你到底说不说！不要以为……”

“咳咳……”正当多铎要狠手，几声来自床上的咳嗽声打断了多铎的动作。多铎僵着不敢回，生怕之前的那个只是幻觉。“多铎……”多尔衮又咳了几声，“放了……咳咳……放了他……咳咳……”

多尔衮见多铎笑成这样，原本带忧伤的嘴角也微微弯起。可想到之前太医惊惶的神，多尔衮的笑又淡了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没有人知得比他清楚。此生无……这也是为什么他本不在意嗣的问题，为什么有一个东k便够了，伤势过重，难有嗣。这也是他不篡位的原因之一。不孝有三，无后为大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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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尔衮的神更奇怪了，缓缓张嘴，一字一句：“她叫博尔济吉特·殊兰。她是你嫂，我的福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