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节(3/3)

女的嗓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
时修攒起眉，“您怎的不早说！”

因他气略重，西屏不瞒地噘起嘴，“我也是才想到，你不说要去见她，我还记不起来呢。”

吃罢饭，时修先往衙门里去，本来和西屏约定了晌回来再去见四姨娘。可这一去，给工房的人拉去瞧大清河那两需加筑的堤，到晚饭时节也未见回来。

西屏原等着他一吃过晚饭好往四姨娘房中去，不想却等来南台。他门便说：“二爷给工房的人拉去清河了，大约夜里才能回来。”

她只得吩咐嫣儿先摆饭，见南台像没有要走的意思，只好客气着留他吃饭，以为他会推辞，谁知他竟坦然坐了来。

看来去江都一趟，起了变化的不单是她，连他也有变了。

为这顿饭，那裘妈妈来瞧了两回，仿佛有意盯着这叔嫂二人的举动，生怕有一二的差池。西屏没看她，随她在那里鬼鬼祟祟的，从前太太叫人防着，是为姜平，如今还防着，大概是为了丁家。

丁家这打算太太瞒得死死的，西屏暗里试探，上都不知，只老爷太太和如眉及她爹娘晓得。想必也是怕说来，人家以为他们是因想和丁家在山西合伙新开冶铁场，所以把儿媳妇当女儿一样联姻，所以要先哄着她心甘愿了，才好对大家说。

那裘妈妈虽不知因，却以太太的话首是瞻，盯梢盯得尽职尽责。南台给她盯得终于有些不自在起来，搁住了碗，“我吃好了，二嫂慢用。”

西屏以为他上要走，谁知他走到外厅，看了看在供案前忙碌的裘妈妈，一径踅那边罩屏，笑：“再讨二嫂一杯茶吃，二嫂不会舍不得吧？”

那嫣儿本在里活计，听见这话，不由得惊讶地看他一。她吩咐小丫瀹茶，因怕裘妈妈当着面教训人，趁机躲去便再没来。

一时西屏漱了，迤逦行到这，若无其事：“吃杯茶有什么要，原是一家人，你啊我的 ，倒见外了。”

裘妈妈在供桌上搽姜平的牌位，听见这话，虽不说什么，却“笃”一声重重地将那牌位搁去，有意提醒。南台望着她的背影，定了决心，再不必要如同从前那般躲避，免得反而像贼心虚。何况时修和他还不是青年男人，人家一样大大方方在这屋里，自己畏畏缩缩的，倒很难看。

隔了会，西屏：“三叔从那边过来，见大房里的法事完了么？”

南台的屋和大爷他们的屋离得近，他，“我过来时正好碰见那两个和尚从大嫂院里来，又到四姨娘那边去，说是四姨娘顺便请他们将一本手抄的经文带回去佛前镇着。”

“是替五妹妹超度的经文吧？”

“四姨娘心里也没别的事，只是放不五妹妹。”

“如今天气了，她还是只把自己关在屋里？”

南台纳罕，“怎么二嫂忽然打听起四姨娘来了？”

当着裘妈妈在那里，西屏不好说什么，只朝他使了个。他领会，便起告辞，西屏借故送他去。

走院来，西屏就和他说了这几天夜里时修的际遇，只是隐去昨夜里他亲她那一段。那匆匆的，却余韵绵不散的一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