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：你只是捨不得離開罷了(5/7)

碰撞声：

「我能有选择吗？我能像那个衬衫氓——那个该死的『站票国王』那样，想什么就什么，想提前车就提前车吗？我连闭上睛的权利都没有！」

刑默听了，并没有继续攻击，反而收敛了那咄咄人的气势。他重新坐回位置上，恢復了那优雅的姿态，彷彿刚才的质问只是一场激烈的学术辩论。

「嗯，这倒是实话。」刑默，「坐票仔确实没有站票国王的权力。」

他话锋一转，拋了一个新的问题，神变得邃起来：

「那么，锐老弟。既然你验过了坐票仔的视角，你觉得……为什么这些坐票仔，要这么听从站票国王的话？」

刑默指了指周围那些空的座位，那是刚刚那群男人坐过的地方：

「或者说……这样，对他们有何好？为什么他们愿意坐在这里，忍受羞辱，合演？」

锐愣了一，随即冷笑一声。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太简单了，他在桃源的第一天就已经明白了这里的生存法则。

「这还用问吗？」

锐不屑地说：

「不就是你一直掛在嘴边的那桃源法则——『用尊严换取价值』吗？」

「他们是底层，是想要在这里捞金的人。如果我是他们，我的目标不就是要得到那张坐票车票上面写的『票价』吗？」

锐想起了那个售票员说的话，那张看似昂贵却又廉价的车票。

「只要乖乖听话，合国王的游戏，车就能领钱。这就是他们的目的，不是吗？」

刑默微微一笑，似乎对锐的回答早在预料之中。

「没错，是为了钱。」

刑默从袋里掏一雪茄，放在鼻端闻了闻，却没有燃：

「但是，你也打听过票价了吧？一张坐票，通常只有几千块，运气好遇到大方的国王或者是特殊场次，多也就万把块而已。」

刑默看着锐，语气平淡地说：

「说多也不多，为了这钱，要忍受这程度的羞辱和折磨……你觉得，真的仅仅是因为『钱』吗？」

锐沉默了。

确实，如果单纯为了钱，这卖尊严的价比并不。但是，当他回想起刚才车厢里那些男人们狂的神，那些因为看到芷琴而兴奋的表，以及最后那场集自的狂……

为男人，那潜藏在基因里的劣，让他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奥秘。

「确实，钱不多。」

锐抬起，看着刑默，语气变得坦然，甚至带着一丝男人之间特有的默契：

「但是，为男人，我可以理解。」

锐的目光扫过车厢那些残留的斑，那是慾望发洩后的痕跡：

「参加这样的车厢挑战，不只不用钱，还可以赚钱。虽然钱不多，虽然必须听命于人，扮演着类似于工作人员、甚至是受气包的角……」

「但是！」锐的声音加重了几分，「他们可以近距离地观看、意，甚至在国王的允许，有机会摸、猥褻，甚至参与姦。」

锐自嘲地笑了笑：

「对于很多现实生活中本接不到这等级女的男人来说，这本就是一大的『福利』。」

「既能满足窥癖，又能发洩慾，运气好还能摸两把，最后车还能领钱……」

锐叹了气，给了结论：

「所以我也可以理解，为何坐票仔的位置永远都是满的。钱虽不多，但是这份『工作容』……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引力。」

刑默听完，脸上的笑容扩大了。他满意地拍了拍手，神中一「孺可教」的讚赏。

「你说得很好，锐。你的分析我完全认同。」

刑默，表示肯定。

刑默的讚赏并没有让锐到一丝一毫的欣，反而让他觉得自己被归类为了那些骯脏的同类。

「但是……」锐一气，试图最后的切割，试图在自己与那些虫上脑的坐票仔之间划一界线：

「但是我跟他们不一样！」

锐急切地说，神中闪烁着挣扎的光芒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