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七章 消失(2/2)

去哪里？

他的声音被打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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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判定对错。

耳边又响起那个稚却清冷的声音在朗诵那首她觉得很熟悉的诗：

宁鹿像是在海里游泳，拼命地往上，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“宁鹿。”

记得好好谢谢我。

如果我真的到了。

她抓住的只有虚无的空气。

“不……你不能去……你不能那么……”

“你发烧了。”

只有这些人才不会把一号目标里的人看一个数字，一个不得不牺牲的数字。

谁送给她的这首诗？

甚至集中销毁，他们该有多难过绝望？

她真的很想帮帮这些人。

你区分善恶。

宁鹿很奇怪自己在说什么。

“南屿。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对他摇，示意他不要她。

宁鹿张起来，生怕南屿会因为她答应一些不该答应的事。

许是南屿爷爷没得到她的回答，又开问：“退一万步来讲，小鹿，爷爷问问你，你愿不愿意作为志愿者到……”

你制定规则。

因为我送你的不仅仅是一颗星球。

她想起来了。

南屿看向她的睛里仍是犹如寒潭般的冷静凛冽，没有任何。

觉南屿爷爷前面的问，都像是在等，等南屿开。

泪来，像是从火焰上落的一滴雨。

好像快要死掉了……

是谁？

她觉他要消失了，害怕地倾去抓他。

好疼啊……

都想起来了。

还有，自由纯粹的你。

我要送你一颗星球。

宁鹿最后一扑，终于划开了面，从沉重压抑的窒息里挣脱来。

不对，不是等，是。

你就是全世界的主宰。

她想看得更清楚一些，却发现他的脸在慢慢变得模糊。

“南屿！”

南屿皱着眉等着她说症状。

什么都不过分。

只有这些人才会不断地，不断地想象，自己的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有多无助，多孤单。

可心脏传来的疼痛是真实而尖锐的，她不由得握了手去忍受这样的疼痛。

“南屿……”她的声音弱弱地，角还有泪。隔着朦胧看他，莫名其妙地委屈。“我……”

宁鹿听到南屿的声音，突然有一奇怪的觉。

他开维护她。

有人把手覆在她的额上，像是一块柔的冰。

“爷爷。”

可她分明从那潭里看到了什么。

什么？

有一天。

是说喊她名字，说她发烧了的人么？

上面只住着你。

“好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