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(2/2)

那不像是一场幻梦，倒像是曾经亲验过的事实。

禅真有些晃神，晋王殿本就与陛相十分相似，一段时间未见，连神目光也几乎与陛是一般无二了，仿佛是一夜间忽然成熟了许多，只是他的脸庞较陛要更加年轻稚一些，气势上也稍有不足。

那些杂的息、相扣着的十指、潋滟红的尾，以及她中呼唤着“殿”的低，像细密的罗网将自己从到灵魂尽数缠绕包围无法逃离。

他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，似乎是警告，又像是不甘。

陈云沂此前是朝中最得意的皇，未曾有过什么憾事，此刻却一回懂得了悔之不已为何受。

或是笑，或是哭泣，或只是默默无声地注视着他，直到昨夜，他甚至梦见了更为过分的景。

为何不能是他先遇上她，先将她拥怀中？若南巡那回父皇为曾改变主意，是他先去了江南，是不是此刻能睡在她边的就会是自己？

那是父皇的女人，是你名义上的母妃。陈云沂，父皇对你如此看重，你不能一个觊觎父妾的畜生。

若他能比父皇先一步遇见她……

果然是亲生父么？

话一，陈云沂才察觉到贵妃这层份其实也给自己落了一层好，他可以以“孝敬”的名义对她好而不受任何诟病。贵妃如今正得，连豫王夫妻都因得罪贵妃而受了父皇挂落，他见了兄嫂的事例心中惶恐，于是开始向贵妃示好，谁又能说什么不对。

她隐隐有预，便是自己生的孩也不会再如晋王一般与陛如此相似了。

“禅真……”他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，像是要刻灵魂里。

还有外人在场，陈云沂并不敢的太明目张胆，只是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淡然笑：“若规矩，云沂合该唤娘娘一声‘贵母妃’，为晚辈孝敬辈本就是天经地义，娘娘不必介怀。”

陈云沂望着前艳如的女，中压抑着绪，显得十分幽暗而沉。

可越是重复低语，梦中的细节反而越来越刻，他忍不住挲了一指尖，仿佛仍能受到他过她肌肤时到。

斗文

那是父皇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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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汗淋漓地醒来后，他盯着的罗帐，静静受着之后的余韵，半晌之后终于忍不住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。

怎么可能？他分明未与贵妃见过多少次面，算上太池初见与宴上那回，也仅仅两次而已。

他平静的脸上忽然浮现一抹自嘲。

原来他至今只与贵妃见过两次面，就已辗转反侧相思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