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/2)

方问冷的脸稍微缓和些，转向他后，见这女虽低着看不清面貌，但是姿十分窈窕，连他看了也不禁赞叹，难怪叶文远这么有信心，看这姿就知是位难得的佳人。

虽未抬，但她能觉到陛似乎看向了自己，那目光十分烈，同时压迫十足，像一汹涌的黑铺天盖地朝她笼罩过来。

禅真有些张地闭上，觉得自己的一定在发抖。

“来吧。”

《白》，是她最早学习的一首曲，缠绵悱恻像是在向郎诉说着自己的语。父亲从小就将她往讨好权贵方向培养，请的曲艺师傅自然也顺着父亲的意来教导她，力求让她最大限度地展现自己的可人，博得权贵心。

一路上并未见到什么侍女，她觉有些怪异，听说陛边都是有貌的女伺候着，怎么她就没瞧见一个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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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，她听见陛似乎叹了一气，那令她害怕的气势突然就消失了。

斗文

禅真呼一滞，心脏几乎要了来。

禅真觉过了许久，里面才终于传一个声音，比她想象中要低沉一些

禅真无法，只能着顺着往里走。

了心理准备，这时心脏又开始“砰砰”起来。

禅真心里给自己鼓着气，终于壮着胆推开了门，但她并不敢抬张望，只隐约瞧见前面书案前坐着一个伟岸的影，料想这就是陛了。她缓缓走上前，照着之前训练的那般跪行礼。

“婢拜见陛。”

“婢斗胆请问陛，不知陛想听什么曲。”她心里忐忑地想着，自己只会一些江南小调，如果陛想听的曲她却不会弹该怎么办。

“起来吧，你坐与朕说话。”

“你想弹什么曲？”陛反问她，没等她答复又，“只要是你弹的，都好。”

方问侧给她让行，“姑娘直接去便是，陛方才喝了酒有些醉意，劳烦姑娘好好侍奉。”

“方统领，这位就是宋姑娘，才带她来侍奉陛。”事谄媚地对方问笑。

“婢奉太守之命前来侍奉陛。”

“陛方才代过，只让这位宋姑娘一人去。”

禅真脑袋乎乎的，陛的意思是让她自己随意发挥吗？尽如此，她还是意识弹奏起了自己最熟练的曲。

终于到了门，里面烛火通明，寂静无声。她一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颤抖。

“婢多谢陛。”禅真原本以为自己是要一直跪着为陛弹奏的，听陛说完她才发现旁边就有一个椅。她小心翼翼地起，却不敢全都坐上去，只是挨着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