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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上堆放的纸钱和金元宝更显人造的痕迹，连印上去的字都很模糊。白的圈用的是假，塑料很烈。

但是床上的血更多，甚至已经把褥粘了好几层，黏答答像糊了一层红和黄的酱，不少肤组织粘在上面。床边缘几绳来，倒像是有搏斗过的痕迹。

吓得夏冰立刻举起这把自己从未开过的枪，对准了门，昨晚光线不够谁也没发现屋里有这么多血。梁初的斧刚举起来，就被陈重拿过去了。

可夏冰仍旧不敢掉以轻心，往外走的过程中，枪一直攥在手里。陈重跟在他后面，手里攥着一把温枪，梁初负责断后，磨好刃的斧锃亮。

速一队小分队从厨房到走廊，再到通往正门的正厅，不得不路过一间小房间。原本谁也不想多看的，只是那间房间里的血味儿和臭味特别，和线香的气味一比格外冲突，刺激着他们的嗅觉。再加上那扇门本没关，不想看都不行。

“不是吧阿sir，这也能防？”梁初的武突然从消防斧变成温枪，觉太奇特了，半安全都没有，但还是双手持枪举了起来，摆一个香港警匪片里最常见的姿势。

“他在这里给丧尸穿衣服，修补丧尸。”陈重看来了，这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告诉他们曾经存放过很多丧尸。

夏冰又看了看桌面，从那些药罐里区分几瓶来，全都是胶。他立刻想起那两个手拉手一起走的小孩儿丧尸来，他们脖上的伤就是用胶黏合的。

过了几秒，屋里没有声音和活的动静，夏冰才解除警报，将手枪放，现在他的每一神经都绷到了极限，草木皆兵。小房间里除了一地血还有不少家，桌上摆着玻璃瓶瓶罐罐，应该都是罗青灰平时吃的药。

除此之外，还有两台纫机，一台熨衣机，无数的针线盒。床上拆开了一包白的棉，床尾堆积着几匹布料。

血早就了，像一条黑红的地毯铺成几大片。

“给我吧，我已经好了。”陈重拿过武，又是一副随时可以拼命的样，还把自己手里的温枪换给梁，“你拿这个。”

无人机昨晚耗尽电力，已经不飞了，安安静静落在地上。

外面的天亮了，屋里也照光来，和昨晚瘆人诡异的森氛围天差地别，都透平常两个字来。白的人模特不再是鬼影，就是一个平常的摆设，普普通通地立在那里，而那些惟妙惟肖的纸人，在正常光的照亮显了糙和手工的痕迹，没有一儿活人的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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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他们也是从这扇门前经过的，但是因为急于找厨房就没顾得上检查，现在随意一瞥，地上竟然全都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