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5章 跪(4/4)

邓州军的后是安，是皇帝。

而杨玄的后，仅仅是北疆。

双方的地位，倒转了。

邓州官员们翻农把歌唱。

开始俯瞰北疆。

来，你动我试试？

这一刻，秦论觉得自己代表了所有的邓州官员，以及那些邓州豪。

为上次的大清洗，狠狠的了一恶气。

对岸，看到秦论昂首，谢谨微笑：“是我邓州的！”

他到邓州的时间不，可家学渊博的他，知要想一地，最好的法便是和他们打成一片。

这话，果然让那些邓州籍的官吏和军士神微变，多了些认同。

“说的是，想来原先也是个说客般的人，少见。”杨玄笑了笑。

“杨副使过奖。”秦论微笑。

风度翩翩。

若是去说客，就凭着这个卖相也能事半功倍。

杨玄突然变脸，指指脚，“可这里是何？”

嗯？

秦论低。

一震。

“这里是北疆！”

杨玄指着自己，“有人说我是北疆之主，我觉着没说错，你觉着呢？”

节度使能自行收税，能自行招募勇士，一份奏疏后，能自行决定攻伐……除去官员任命之外，说一声土皇帝，谁能反驳？

而且此刻北疆和安翻脸，连任命官员的权力都在杨玄的手中。

这分明就是皇帝！

秦论的脸颊微微颤抖，“杨副使……”

杨玄右手着刀柄，冷冷的：“这里乃是北疆之地。在此地，我让你生，就算是阎罗王来了，也带不走你。

我说了让你死，就算是神灵凡，也救不得你！跪！”

他眸冰冷，杀机骤然而发。

“杨副使！”

秦论满大汗，“莫要……莫要欺人太甚！”

北疆和安已经断了官方往来，照外界的说法，实则便是国中之国。

秦论此来，说是说客，也是使者。

使第一为何？

腰杆要！

一旦低，就是失败。

是对邓州，对安的羞辱！

可正因为如此，杨玄宰了他，说他在北疆了什么坏事，难安还能让大理石或是刑来北疆彻查？

死，都是白死！

跪，还是不跪！

杨玄的过往经历在秦论的脑海中闪过。

无数杀戮，铸就了无敌名将的名。哪怕是杨狗这个带着羞辱的称呼，蕴着的却是对大敌无可奈何后的无能狂怒。

我要不要扛一波？

秦论在想代价。

然后，就想到了上次安来人，镜台、中的老怪……一起手，被杨玄杀猪般的全数杀了，就剩使者和边的几个随从。

中的老怪，是皇帝心腹的象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