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六章 委任发配(2/2)

李素仔细看着地图，越看神越凝重，良久，抬看着程咬金：“昌国？”

程咬金被恶心得不行，狠狠“呸”了一声：“现在知装了，金殿慷慨激昂的时候想什么呢？赶收起你那恶心样，不然老夫踹死你。”

程咬金白一翻：“老夫咋知？等着吧，老实在牢里多住几日，里的圣旨估摸快来了。”

程咬金哧地一笑，：“一篇《阿房赋》把陛骂得灰土脸，颜面尽丧，你不会以为陛只轻飘飘关你几天便揭过去了吧？陛虽襟如海，君王的面也还是要顾及的。”

“嗯，西州，陛有意设西州都护府，调关中锐一万驻守西州，你可知陛有何意图？”程咬金眯盯着他。

李素眨眨：“所以，陛要派我领军去灭了昌？”

“西州？”李素一脸茫然。

“算发，也算委以重任吧，估摸陛本来没想到你的，结果谁叫你小作了一篇千古雄文，大大了风呢，最后陛龙目一扫，嗬，那里有个傻小杵得笔直，大小短正合适，就你了。”

“呸！”程咬金鄙夷地瞟了他一：“臭未的无小，你何德何能领军灭国？当我们这些老将死光了么？”

“可我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啊……”李素摆了个弱不禁风的造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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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陛要我去什么？”

李素打量着程咬金，忽然笑：“程伯伯今日来大理寺探监，着实耗费不少唾沫，程伯伯，今日您与小说的这些话，是您自己的意思，还是领了陛的旨意特来化小？”

“哪有什么陛的旨意，与你说的这些自然全是老夫自己的意思……”程咬金叹气：“人啊，年纪大了，越来越不住嘴，本来只想说一句的，不知不觉说了千百句，真是……不服老都不行。”

“松手！混帐东西，现在知害怕了？”程咬金瞪，槌般的手指又往西移了寸许，终于在一个画着圈圈的城池上停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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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停！可以了！程伯伯手留，陛到底要把我发到哪里去啊？”李素一把抓住程咬金的手指，不让它再动，再往前就能吃到吐鲁番和烤羊串了，特别上火……

李素眨眨，笑：“好吧，小信了。”

李素：“…………”

程咬金大笑：“不错，昌国，哈哈，大唐几年没打大战了，周边的邻居们又开始不安分了，昌国王麴文泰数年不向安朝贡，反而瞒着大唐背地里与西突厥勾勾搭搭，本来呢，昌只是蛮夷小国，癣疥之患尔，偏偏不巧这个小国正好卡住了丝绸之路，近年来勾结西突厥将丝绸之路阻断，致使大唐与西边的商路完全断绝，胡商们不敢东行，这帮杂碎，真以为大唐军力被薛延陀所牵制，所以腾不手对他们用兵……”

李素猛地了几，愕然盯着程咬金：“山险，穷凶极恶之地？程伯伯的意思是……陛，发小？”

用命拼，民夫在后方略尽绵薄，此战旨在消除北方之患，保我大唐百年平安，纵一时有牺牲，亦是功在千秋万世之举，打仗，哪有不死人的？娃，心太可不好，教陛日后如何重用你？往后山险，穷凶极恶之地，你怎么活得去？”

槌的手指在羊地图上，李素的目光顺着程咬金的手指一路向西，向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