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节(4/4)

嘴，回答：“是的。我还在他的葬礼上哭得死去活来。他的妈妈为此寻了短见，幸亏抢救及时，他的妈妈才……”她的手掌在半空中翻转，用肢语言补充了后面的话。

“真是悲痛的回忆。”我慨。窗外有一对年轻的侣走过，女生将靠在男生的肩膀上，两人说着什么甜的话，脸上洋溢着青和甜的笑意。

“这次他来找我，我发现当初车祸留的伤还在，不过好像在愈合。”她突然拍了一后脑勺，“对了，我还得给他买儿纱布和消毒，上次买的用得差不多了。”

“伤？”

“是啊。他车祸的那次，留了二十公分的伤……哎……不说这个，影响胃。”她在鼻前挥挥手，好像此刻她能闻到伤散发来的血腥味。

“不说也罢。”

沉默。

我和她吃着各自的糕。我看着窗外，不远的天桥上，无证经营的小摊贩开始收拾地面的件了。他们有说有笑，偶尔也逗逗打打。在某些人的睛里，他们就像城市里的青痘，无序的城市在发展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现他们的影，不抠去碍，生生抠去又有些疼痛。

这几天，小摊贩之中多了几个卖纸钱的。纸钱大概有两，一是草纸，很劣质的那，用铁在其上打括号中间带一个的模样；一是印刷纸，相对比较好，用油墨在上面印各各样类似钞票的模样。前者我小时候在家乡经常见到，爷爷从来不买现成的纸钱，他自己买了草纸，然后用专门的铁在上面敲打，打一个个不甚像铜钱的痕迹。有时我就担心，担心那些草纸即使烧给了亡人，亡人也无法把它用去。因为打来的形状是一个括号中间加一个，怎么看也不像是铜钱。

每年清明，妈妈都要给先人烧纸钱，用白纸将一沓一沓纸钱包住，然后像填写信件一样在正面写上“故先考某某受用”或“故先妣某某受用”，“故先考”为男，“故先妣”为女。除此之外，还要另包一沓纸钱，上写“散钱童受用”。我问缘由，妈妈说，这是烧给那些没有孙后代的亡人的。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会到“博”这个词的意义。

在我思绪越飘越远的时候，店里响起了店员甜亲切的声音：“亲的顾客们，谢谢你们光顾本店。今天，是我们一位可的小妹妹桃桃的生日，让我们一起祝福她生日快乐吧……”

接着就响起了生日快乐的轻快旋律。

斜对桌的几个人鼓起掌来。估计那里面就有一个叫桃桃的小妹妹，也许叫陶陶，也许叫淘淘，或者其他。

这突如其来的旋律给店里添加了些许温的气氛。

可是对面的小涵的脸却更苦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