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节(4/4)

说九坨为了他女人盗墓，竟然如此伤心，这就有儿说不过去了。

艾爹将爷爷的茶添满，抹了抹角，说：“我对他于心有愧呀……要不是我，这孩不会变成今天这样……”

炎爹将手一挥，：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！你又不是他亲爹亲妈，不负有教育的责任。要怪只能怪他父母嗜赌，让他野生野。”

爷爷听他话里有话，便温言劝。

艾爹稳定绪，喝了一茶，开：“我其实知九坨现在居住的地方是煞位。他们家以前住在靠里面的位置，后来搬到这里来的。在他们搬来之前，这块地是我的，专门用来倒垃圾，不敢别的用。当年我儿还在读大学，我到借钱给儿凑学费和生活费，手非常。恰好碰到他们家想买我这块地房，答应给现钱。我一咬牙一狠心，就隐瞒煞位的事没说，将房卖给他们了。”

“所以九坨家一直不和？”炎爹问。

“是啊。房建好之后，九坨的父母莫名其妙地开始经常吵架，越闹越凶。俗话说得好，家和万事兴嘛。家都不和了，还能成什么事？九坨从那时候开始有了偷偷摸摸的习惯，自暴自弃了。”

“你背着他来找我帮忙，也是这个原因吧？”爷爷端起茶杯。

艾爹不说话，端起茶“咕咚”一全喝。

“那你又是怎么知九坨盗墓的？”爷爷问。

“因为他家里有人需要……”迟疑了一，艾爹说，“这是我的猜测。不过看到你们过来测风，我就更有把握了。”

“因为……九坨结婚那天，我发现新娘曾经见过。”

这时，艾爹看了爷爷一。

爷爷淡然：“虽然他媳妇是远地方来的，但是曾经见过面并不稀奇吧？”

“我曾经在这里……路灯……见过她的脸，当时她对面还有另外一个人。记忆很刻。”艾爹死死盯着爷爷的脸。

“哦，这跟九坨盗墓又有什么关联呢？”

爷爷抬起来，回视艾爹。

艾爹转去拿茶壶给爷爷倒茶，茶壶嘴碰到了茶杯才发现爷爷的茶刚刚添满过。

炎爹看些许端倪，皱眉问：“喂，老儿，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心思？谈到这里了你怎么还一副心不在焉的样？”

艾爹尴尬地将茶壶放回，搓手：“没呢。我就觉得，九坨的女人是以前从姑娘庙带回来的那个。那个女鬼是缠上他了，在九坨说来是结婚，在女鬼看来，他们其实结的是冥婚。”

冥婚就是跟死人结婚，死人结婚的仪式混杂了红白两事的礼仪，依当事人的主张不同，形式很大。一般来说，冥婚像正常结婚一样，要通过媒人介绍，双方过门帖，命关和婚后取得龙凤帖。男方放定也是要行的，一半是真的绫罗金银，一半是纸糊的各衣饰，最后在女方家门或坟上焚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