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/2)

余老太爷还要传酒，虞昉拦住了，：“留着吧，待我好些时候再喝。”

余老太爷呆了呆，忙：“是是是，老朽糊涂了，将军的，如今是不宜吃酒。”

茶心都上佳，让他们也打打牙祭。

仆从提着盒陆续摆上案桌，红焖羊香，菌菇汤鲜可，清蒸鱼上缀着洗白葱丝，再加上时令的莲藕等鲜小菜，一筐气腾腾的鲜包，摆了满满当当一大案桌。

羊与汤，鲜包应当早就备好，乃是余老太爷的午饭，鲜鱼与其他小菜应当是厨房另外赶着了来。

不过，收礼是好事，余老太爷轻松了许多，恭请虞昉落座，同时对虞邵南老钱地：“你们也坐，茶淡饭，不成敬意。”

余老太爷微松了气，旋即又意外至极。

余家要是没钱粮，将军府就该是乞丐窝了！

再吃了盏茶，虞昉终于放了杯盏，余老太爷见状将开，只听到虞昉：“不知午饭可有备好，我们且边吃边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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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虽低，余老太爷还是不由自主看了过去。到底是掌家多年，余老太爷望着满座的饭菜，暗自懊恼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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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老太爷已经毫无绪，依言前去传了饭。

余老太爷愣住，心原来是为了钱粮，打着太极：“唉，余家说起来是家大业大，可经过了那么一场大战，如今城里的铺几乎没客人，买卖难，铺都快关门了。地里收成只那粮，打仗的时候，余家将仓库用扫帚扫过，将所有粮捐给了雍州军，如今也实在是没余粮余钱啊！至于别家，老朽估计也与余家差不多形。”

“多谢。”虞昉毫不客气接受了。

他脑一转，试探：“老朽这里还有几坛老酒，滋味还算不错。恰中秋快到了，老朽装起来，将军等带回府庆贺中秋吃。”

吃到七八成包，虞昉见余老太爷始终心事重重，她放筷，：“余老太爷，我来是向你借钱，借粮。还有请余老太爷指一二，还有哪些人家可以借到钱粮。”

虞邵南老钱上领命坐在了首，余老太爷揣着满肚的疑惑，赶忙吩咐仆从再上茶心。

“你们也坐吧。”虞昉转对虞邵南老钱。

虞氏从不接受任何的礼，无论轻重。这是雍州城人人皆知的规矩，虞昉居然开始破了例！

老钱面前的羊早就吃得一二净，正在细品羊的香，闻言嘴角一撇。

虞昉吃得很是满意，余家果真是家底丰厚。

虞邵南神若有所思盯着案桌上的饭菜，拿勺舀起了汤。勺碰到瓦罐，发轻微的碰撞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