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节(2/3)

那都是昨天的事了。

冯成则也停了，他暂时关了洒，变得更安静了，“动？”

没等目瞪呆的她缓过神来，他已经开了洒，声并不大，至少她如果开，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被覆盖。

作气地回应他好多好多，可在发完这个表包后，她又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
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果然会笑声来，她就笑了，但不得不承认的是，这个时候好像真的很适合说废话，她慢慢躺了来，手机听着耳朵，那边淅淅沥沥，好像这场雨还没停，好像她也在跟他淋同一场雨。

一秒她听到咔哒一声，是他解开带时金属扣发的轻微声响，接着他说，“正好可以听废话，说吧，没事。”

冯成则没说话了，扯过巾，发以及上的珠。

他说在车上时没聊那些是怕煞风景，那现在他们没在一起，可以简单聊一聊。

他看“对方正在输中”已经很久了。

季清羽摇了摇，却又发现，哪怕他的声音再清晰地传至她的耳边，他也不在她的边，看不到她的肢语言，“你还记得那天吗，我说现在的你没有过选择，如果你对冯昱到愧疚，我会不知该怎么办。”

是要写论文吗？

“你说你不会，我就听了，我知你说的是实话。”她说，“但事故发生以后，我在想，你会不会……”

她还以为自己耳朵现幻听了，“洗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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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怎么……这样啊……

她当然要为自己辩解：“我从始至终想搞清楚的都是你究竟怎么想的。”停顿几秒，“在今天之前。”

季清羽：“？”

“你知我为什么想查那件事吗？”她问。

“所以你想搞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想的？”是怎么在放不她、无视他这个大哥的存在也要那些小动作的时候，又在事故发生时保护了他？

冯成则随手将衬衫脱了扔在一边，“洗澡。”

还能什么？冯成则随便后，围上浴巾，拿起手机走来，他来到沙发前坐，茶几上也有一个纸袋，从里拿药膏盒，拆了包装，“不用猜，你想知我怎么想的，随时都可以问。”

季清羽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，立刻警惕问：“你在什么？”

洒的冯成则随意抹掉了脸上的，“大概知一。但我想告诉你，我让他查，不代表我信任他，我不让你查，更不是不相信你。”

十分钟后，她的手机振动起来，是冯成则的来电，她一边纳闷一边接通，在这寂静的夜里，他低沉的声音传来：“要发什么？”

她忽地顿住。

他细细品味这两个字，极淡地笑了声：“我现在倒是很动，因为在你中，我似乎是个很不错的人。”

现在已经是凌晨。

“行，你现在在想什么？

“洗完了。”

猜久了，琢磨久了，会逐渐忘记自己的心思才是最重要的。

“……大概是废话。”季清羽如实回答，所以她还是决定不发了，如果有那么一两句让人看了直呼麦艾斯的话，等她清醒过来时想撤回肯定来不及了。

“……”好好的话，怎么从他嘴里说来就变了味，这令季清羽茫然不已。

“废话也说给我听。”冯成则开了手机扬声，了浴室。

“嗯？？”

难她把她旺盛的倾诉都渡给他了吗？

冯成则继续洗澡，任由淋走上的泡沫，他闻言蹙眉：“现在为什么又不想知了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季清羽拉音调，“男人的心思我不猜。”

季清羽的注意力很快地就被引，她觉得空调开的温度可能有，不那么凉快，盖被都有些，“你在嘛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