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廷悠游岁月 第20节(3/5)

，作为实际上的庶本就有礼法上的支持。更何况比面的弟弟大了那么多，足够提前造势了。

郭敞如今就领着一个儿祭了灶，完事之后则和恭候在外的妃嫔见了面，说了几句家常话...韩娘作为嫔位的‘充容’，此时在众妃嫔中也算靠前的，颇能说得上话呢。

“...等着什么？了六月便祭灶，初四、十四、廿四...难每次都兴师动众？”见妃嫔来的齐全，郭敞轻描淡写地说，还瞥了一皇后。

皇后张宝琴也是门的，说起来在闺阁里时还是颇受赞誉的名门千金，只是她和郭敞的默契并不如先皇后——非要说的话，先皇后真就是和郭敞把夫妻过成了合伙人，挑不一儿错，让郭敞从未为后之事分心过。

而张皇后这上面就差了不少，一方面是能力还是有差距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张皇后真心着自己的丈夫。

这不奇怪，郭敞也年轻，生的英俊，又有多年居位的非凡气度。再加上‘皇帝’的份加成，张皇后作为一个年轻女，第一次嫁人，一颗心寄托于他，这再正常没有了。只是问题是，上郭敞待她平平，对于自己的‘皇后’，他还是更希望像结发妻那样——就是相敬如宾，这样不用事，更能理好后事务，他也轻松。

一个想谈，一个不想谈，这就有些麻烦了。

不过到现在为止，问题还不大。郭敞就不说了，自己的妻自己，这或许会让她有时不能到最好，可也没必要上纲上线么。而张皇后呢，她也没因为自己的就怔了，譬如见不得里的孩生，成立打胎大队什么的。

总的来说，张皇后会因生妒，不到先皇后那样公正平和，时不时还会打压其他嫔妃...但都在正常范围。在她主持，这就是一个说不上和谐友、井井有条，但也绝非危机四伏的后，历史上大多数时候的后也就是这样了。

张皇后微笑着回答郭敞：“官家，你这话就是不懂臣妾们的心了...再者说了，祭灶也是大事，全都来了固然兴师动众了一些。可真个不来，又显得怠慢了——官家官家是忙碌，臣妾们可不忙。有这等事要，倒还能消磨些时光呢！”

“不至于夏日天光，无所事事...如今等一等、聚一聚，说会话，再加上前后忙碌的，一日就过去大半啦！”

相比起过年时祭灶，其实夏日祭灶更有‘专门’，而且历史同样悠久。《四时月令》、《正义》、《荆楚岁时记》等书上都提到了夏日祭灶的事。此时的传统是，六月初四、十四、廿四日都要祭灶。

虽然是一个月祭灶三次，但正如张皇后所说，这类事始终不是小事。以一个‘家’来说，祭灶向来虎不得，即使女人无法参与，也不是说就漠不关心了——皇室或许特殊了些，可从本质上来说，还真是一个‘家’呢！

郭敞也知这些妃嫔们的想法...能得到特殊的终究是少数。再加上后人这么多，更新换代还快，大多数人都担心自己被官家抛到脑后、再也想不起来的结果就是，总要尽力‘刷存在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