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节(2/3)

小维太自信了，这只会令她更害怕。

林寻：“那个我叫舅舅的许亦为，通过你们考验的许亦为。”

樊小余的描述听上去很像是一些科幻电影里的东西，类似于《黑客帝国》。每一个人都生活在一个充满科技的文明世界，穿着很酷的衣服。然而事实上这些世界都是虚幻的，是梦境，是数据传输。而这些世界的人只有吃一药才会醒过来，醒过来以后就会看到所谓的真实世界。

林寻看着小维的睛，就像是看到了许亦为一样，她想的是，难怪许亦为三十几岁就有着超实际年龄的世故成熟，像是经历过几百年似的。可能原因就在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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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她来说，只是睡一晚上就行了，等到明天天亮，她自然会知“历史”发生了怎样的改变，可是对小维来说却是十几年的努力。

小维：“都一样，放心吧，我会小心。”

樊小余笑了：“站在你现在的视角，你会这样认为一都不奇怪。这是三维世界的固有思维，有1才有2，很正常。”

林寻：“我知，我只是要和你确认，这个世界的任务目标，是否就是以抓到凶手为准。只要我们到了，这个世界的新秩序就会建立，我妈和许亦为都不会再受到影响？”

林寻本以为这个问题樊小余不会回答，没想到樊小余却说：“来过。”

樊小余这时说：“我知你在想什么。我刚到维世界的时候也不能适应，我的观念还停留在时间和空间的概念上，后来时间了，经历得多了，适应了，习惯了，也就渐渐明白这里面的差异了。对我来说，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，唯一的区别就是认知上的，至于其他的，年龄、经历、所世界，这些东西都没有意义。”

这个“梦”也可以解释成为是一段数据，一场游戏。

真实世界是冷酷的，人类已经被ai控制了，被ai用营养圈养着，人类接上数据线，通过脑电波ai模拟的虚拟世界，生活在那个自以为是真的世界里。

林寻：“我是担心你！”

樊小余现了：“我是不能剧透的。”

林寻：“什么意思？难事实不是这样？”

林寻回到卧室里静坐片刻，在心里呼唤起樊小余：“在吗？我有事想要问你。”

不一会儿，镜里的画面就消失了，再度变成林寻自己。

樊小余：“在你的世界里，不是有转世投胎这样的说法吗？在维世界里，转世投胎是不存在的，但我们可以将自己的意识寄托在系统中，去验既定故事里的人生，也就是你们三维世界的人生。”

樊小余：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
林寻又要说什么，镜面却开始波动，上的灯也再次闪烁起来，显然是磁场不稳。

小维盯着林寻，微微笑了：“我知，你是在关心我。”

当然类似的理论还有梦境说，有人提过疑问，你怎么知自己生活的世界是真的，而不是一场梦？

还有时间线的问题。

林寻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，像是在对小维说话，又像是在隔空对着那个许亦为而讲：“我只希望你能平安。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不用追求完，这世界上的事本来就没有完可言，任何事都是有缺憾的。只不过是人心不满足，得到了好还想要更好。”

林寻很快提到自己看过的电影和理论，樊小余听了说：“有像，但不是一回事。在我们这里，我们

她不知她认识的那个许亦为和这个世界小维的经历是否相似有重合，恐怕后来的许亦为经历的要更多，因他将有更多机会去往更多世界，他还通过了逆行者的考验……

樊小余：“你指的是哪个许亦为？”

她每一次改变“历史”都会见到一个被新“历史”影响的许亦为，那么这每一次的许亦为都是同一个许亦为吗，会不会其中一个是“舅舅”许亦为穿过来了？

对于樊小余而言，这个世界和其他世界并无不同，十八岁和二十四岁也并无不同，就是在四维世界里的不同窗。可对她这个生在三维世界里的人来说，过去和现在是不一样的，不同时空也是不一样的，时间有先后顺序，空间也有分别。

隔了片刻，林寻又问：“许亦为来过这个世界吗？”

林寻：“不，还是有意义的。我现在的认知和我以前的认知之所以不同，正是因为我的年龄、经历、所世界发生了变化，我不是一眨就变成现在这样，所有变化都有过程，所有过程都有由来，而这些由来就是我之所以成为现在这个我的必要条件。没有这些条件，就不会有现在的林寻。”

林寻心里一，一时却搞不清楚樊小余所谓的“来过”，是已经发生的事，还是即将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