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节(2/4)

林寻心里一，没有自己对王峥的疑虑，只停顿了一秒便说：“好，那就这么办。”

或许这早在许亦为的预料之中，隔了几秒他语气平静地回：“你不是程朗的家属，也没有特批，就这样直接去制治疗所，就算我已经和里面的负责人打过招呼，他们也不敢冒这样的险。”

程朗的医生不就是王峥？

——我要见程朗。

林寻转过对上许亦为的目光，他的睛

可林寻并没有听完柳周的话，很快将她打断：“我知你要劝我什么，但是柳医生，有些事你真的帮不了我，不是你的专业，而是有些问题的答案只能从我心里去找，外人是碰不到的。”

哦，可真是太巧了。

走柳周的办公室，许亦为很快在走廊里找到林寻，林寻就坐在椅上，一直盯着前面的地面。

很多，而王医生有个特别优势。”

而这一次柳周的态度明显不同，只因林寻这次治疗和上次相比，格有明显改变，但这并不是自用药反应，林寻也没有表现逻辑混或绪不稳，相反的是她的逻辑更加清晰，行为也更加定。

林寻笑了笑：“心理医生是最了解患者的人，甚至比患者的自我了解还要透彻。患者不愿也不想和亲人朋友说的秘密，可能会向心理医生倾诉。而且心理医生有职业规范，不能第三人透患者的隐私，可如果这些隐私涉及刑事案件，那就另当别论。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——王峥是最有可能、最有机会知那些杀人故事的人，而且是在警方逮捕程朗之前。”

许亦为听后只说：“这是好事啊。六年过去了，我只希望她能从伤痛中走来，不要再执着。”

林寻没有急着争取或追问有没有其他途径，很快便又听到许亦为说：“但如果是以心理医生的助理份，倒是有可能去。不过这件事需要程朗的医生同意。”

第72章 chapter 16

每次心理咨询之后，柳周都要和许亦为单独聊上几分钟，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来分析林寻的状态。

许亦为缓步靠近，林寻全无所觉。

她穿着半领的浅灰羊绒衫，面是一条驼的羊裙，因为来得匆忙，她的发只随便梳了两，脸上素净，衬着偏浅，目光直勾勾的，却不是漫无目的地放空，更像是正在积极思考什么。

柳周却说：“说实话，就我的觉，林小应该已经从伤痛中走来了，但她对于案件真相却比以前还要执着。过去林小最关心的问题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，为什么偏偏是许女士，但今天她问的都是关于凶手的事。”

林寻一醒过神，用余光瞄向他，说：“我想我不用去见苏云了，我要见程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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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寻：“是什么？”

许亦为将动作放到最轻，在林寻旁坐，片刻后低声问：“我能不能知你在想什么？”

林寻的神态前所未有地定，她没有直视许亦为，许亦为却能受到她的意愿有多烈。

柳周：“在程朗被警方逮捕之前就一直接受心理治疗，而王医生就是他的主治医生。”

许亦为抿了抿嘴，叹了一声问：“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？就算王峥在，就算制治疗所有警卫，你也可能会遭到程朗的攻击。而且我猜你要问他的那些问题一定很尖锐，一定会刺激到他，没有人可以保证你一定安全。”

柳周一丝惊讶，却不知是惊讶林寻的犀利，还是惊讶林寻对心理咨询师职业的了解，她只是委婉：“林小，这只是你的猜测，作为你的医生，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太钻角尖，有些事……”

柳周已经充分表达自己的担忧，但许亦为看上去却好像并不太在意，他的应对非常简短冷淡，就好像这一切都不值得惊讶似的。

程朗毕竟是多起凶杀案的凶手，林寻又是被害者家属。

chapter 1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