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节(3/3)

可比中彩票还难。”

“说得对。”余寒附和，看向林寻的神充满笑意。

余歆意识和林寻拉开距离，上上地打量她：“寻寻，你是不是被我哥附了？还是我哥了什么纸条给你，让你事先备好这些台词？”

林寻本想继续，想了想，随即换了一个更容易接受的说法：“哎，是我刚听说了一件事，一时有而发。是我舅舅投资的公司里的一个女员工，她又年轻又漂亮，业绩一直不俗。可就在前段时间，她被一个合作过好几次的老客害了，一开始也是饮料里了东西，后来还被人拍了照片，不只是和神的损失，名誉也毁于一旦。在事之前她也没想过这事会发生在自己上，她还是很信任对方的。她很痛苦，认为自己并没有错，为什么会遭遇这事。但是悲剧已经发生了，说再多的对错又有什么用？就算全世界都指责那个坏人，她受的伤害也无法弥补。所以啊，无论我们多小心都不为过，更何况你还这么漂亮。”

“真是太可怕了……”余歆听得一愣一愣，随即拿起矿泉瓶，一边拧盖一边说，“那……那我就喝这密封的饮料，总没事了吧。”

林寻却说：“如果有人将药涂在瓶，你这样一拧，因为气压差异，外面的空气挤去，里面的来，涂在瓶的药就会和合。”

余歆呆住了。

余寒一声轻笑，在旁边助攻：“这就是为什么掉在污中的矿泉，就算是密封的也不能再喝。”

幸而这场“酷刑”并没有持续多久，余歆喝完饮料继续唱歌，林寻拿起摇铃左右摇晃。

余寒时不时看向两人，脸上始终挂着笑。

直到三人一起坐车回家，余歆刚车就往家跑，嘴里嚷嚷着上好黏，要上洗澡。

林寻和余寒走在后面，不不慢。

天渐暗，余寒清了清嗓，第一句就是：“要不是你提醒余歆，她还被蒙在鼓里。谢谢。”

恐怕只是提醒还不够，林寻如此想着，嘴上说：“你不是谢过了？”

余寒笑：“你不知，这件事我早就说过她了，但我说一百句都不如你把事实摆来更能令她相信，她的格就是这样，不撞南墙不回。”

安静了几秒，林寻才回：“其实我也是这样。”

余寒站住脚，看向她。

林寻：“不是亲所见、亲耳所听，我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转述，哪怕这个人是我信任的人。我总会想给自己留一余地，告诉自己我没有这么差，那些人也没有这么坏，事也许不是这样的，不要把人想得这么坏。”

余寒轻叹：“余歆比你大几个月，但格上你可比她成熟多了。”

林寻：“这样很好啊，有她的父母，有你这个好哥哥，还有一个她一心一意喜的男生。”

余寒：“还有你这个好朋友。”

多么熟悉的对话：还有她这个好朋友。

林寻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
就在这时，余寒问：“对了，你想好一步了么，考还是留学？”

又是一句让人熟悉的对白，同样的问题，不同的时空。

这本该是她生日那天的对话，没想到提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