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节(3/5)

能尽力，留每一刻的回忆，日后即便再不相见，也不会觉得遗憾了……”

她忽然用力，将他推倒。他疼得倒一凉气。月池安他：“别怕，很快你就不疼了。”

她摘发冠，俯吻住他。满青丝散落，似丝一样缠绕在他的手臂上。他的脑中一片空白，接着就将她拽了来。她摔倒在他的膛上，显然也吓了一，发一声惊呼：“伤要裂开了！”

他的嘴游走在她的发和额上，半晌方空来了一句：“这会儿一儿都不疼了。”

月池：“……”

她的无语并没能维持多久，他的吻如夏日的骤雨一样落在她的脸颊上、脖颈上，在她的锁骨留一个接一个咬痕。她蹙着眉，抓住他的发：“你是狗吗？”

他回应她的是更的一，一切都发生得自然而然，他的手探她的衣襟里，到的却是一层裹。他皱眉：“你怎么还裹着这玩意儿？”

他伸手就要去拉扯，却被她住。他仰看向她，脸上已全是红，中蒙上了一层雾，漉漉真的像小狗一样。她忍不住笑了声，她在他耳畔悄悄说话。他满耳都是她温的呼，只听她：“别用手，用这里。”

她的手指抵在他的嘴上，他受到一阵难言的战栗。他几乎真要如她所，可在及的一刹那，涌上心的却是一阵一阵的凉意。她太熟稔了，熟稔得可怕。

他突然将她推开，别过：“现还不是时候。”

月池捧过他的脸，她：“可我觉得，这正是时候。”

朱厚照一窒，他终于忍不住发作了：“无媒无证，就在这里？你把我当成了什么，和你厮混的男？”

月池一怔，她不解：“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

朱厚照一字一顿：“我们没有成亲就这样，不是厮混又是什么？还是说，你其实本没打算久，还是和你过去一样，玩玩就罢了。”

他与她一样，始终都是摇摆不定。他如若全由理智主导，她或许早就可以了却夙愿，回归永恒的眠。而他要是全然用事，她也不至于如此辛苦，也能更一步。可偏偏，他在最冷漠的时候，还维持着一丝意，在最意迷之际，也还保留一清明。这就导致，他愿意用血之躯为她挡刀，却不愿在立场上退却半步。

她往日都不觉得如何，可到了此时此刻却不免觉得有些遗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