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节(4/4)

对大家都不好。他思前想后，又召集各家弟陪他游猎，多加厚赐，不断地画饼继续忽悠。就在这时，他看到了鲁宽的急报，李越居然打算去清查盐政背后的势力！这不是去找死吗？

他第一反应是召月池回来，但真正拈起玉笔时，他却迟疑了，狼毫上的朱砂滴落在绢帛上，留豆大的红印。盐政作为大明的命脉，必须要理清的。他也迟早需要安排人去查。这样的机要之事，除了李越，他还能派谁呢？朱厚照心想，他安排了五个锦衣卫保护他，即便有危险，想来也不会有大事，不若先静观其变吧。

他索不发上谕。鲁宽没有旨意，决计不敢违拗李越的意思。这一招既成功保守了机密，也气坏了刘瑾。刘瑾作为东厂的督主，不可能接到锦衣卫那边的传讯通。朱厚照不会让自己的两个耳目沆瀣一气，否则他设立两个特务机构的意义何在？是以，刘瑾只能派人日夜盯着锦衣卫那边的动向，一有京之人，他就派东厂的番跟上。这样消耗了大量人力力，还毫无消息，叫刘瑾怎么能开心得起来。

而在卫辉，迟迟没有得到消息的鲁宽只能着上阵，带领手全乔装打扮，和俞家人一起去汝王府席茶会和酒会。汝王本不会亲自接待商人，只有王府史面和他们商谈。鲁宽这倒松了一气，来得越是小人，认他们的可能就会越少。其他四个锦衣卫也是如此，刚开始还有些生涩，后来就越发自如了。

打听他们最多的竟然一同席的盐商，因为说到底大家都是竞争对手，为了抢到汝王府这笔大单，当然要知己知彼，百战百胜了。而鲁宽一行人作为生面孔，自然让大家对他们有些忌惮，迫切想知他们的家底掂掂斤两。

俞昌被问得发麻，他勉答：“他们是我的远亲，以前都是靠田产过活，因为不大景气，所以才来跟着我从商……他没有儿，只是有一个女儿。”

女儿？一众盐商面面相觑，其中一个名叫吴兼荣的熟人笑：“难不成是你老俞的亲家，所以才如此上心？”

俞昌吓得冷汗直，连连摆手，脱而：“不不不！我怎么有那样的福气，可别瞎说了！别说了。”

吴兼荣见他如此模样，反而正：“难不成是个天仙，比令如何？”

俞昌哪里敢透半分，他糊：“这我一概不知，我没见过……”

吴兼荣疑惑：“你们住在一，难鲁家的姑娘都不来给你见个礼？”

俞昌：“人家养在闺的女孩，又弱多病，怎能时时来见外人！行了，别打听了，背后议论妇人，于礼不合。”

吴兼荣碰了个不不的钉，脸一就挂了来。旁人劝他：“嘿，说不定是个丑八怪，所以他才不说。”

吴兼荣呸：“若是丑八怪，他怎会如此张。一定是个人，只是打算偷偷献上去，所以才藏得这么。”

众人闻言恍然大悟，他们都知晓，俞昌这不见兔不撒鹰的人，怎会为一个远方亲戚这般劳心费力，一定是有利所图。而看鲁家人穿着平平，他们家最大的利，想必就在这个人上。俞家一定是想借献，来讨好贵人换得盐引。

众人议论纷纷，既酸且妒。只是这么一传，盐商家有女的消息也闹了来，没过几日就连汝王世朱厚烇也有所耳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