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节(3/4)

才是应当致仕之人。”

礼尚书刘健：“您乃国之栋梁，中砥，朝中哪里能离得了您呢？”

徐溥叹：“可惜，残破之躯，恐难为国尽忠了。老夫已向圣上递了辞官折，请乞骸骨返乡，想必答复就在近几日了。”

此话一，四座皆惊，谢迁不由：“您怎的突然此决定？”

徐溥：“哪里是突然，老夫早有归田之意，数月前就想请辞，只是那时圣上执意斩杀李大雄，负图因此致仕，六尚书更替，朝政正值不稳之时，老夫自觉为元辅，岂能在此时离开，故而勉力撑罢了。现却是再也撑不住了……”

王鏊如鲠在，他想说，现朝中也是暗汹涌，离不开您的辅弼，可看徐溥如风中残烛的模样，他也将话咽了去，只听徐溥又：“只是，在离开之前，老夫必有一言相劝。”

众人皆说：“洗耳恭听。”

徐溥面一沉，重声：“叔厚、济之与希贤这三日所为，实是太过，有违臣节。”

被名的梁储、王鏊与刘健皆是一惊，梁储：“您所指的莫不是责罚李越与张奕之事？”

徐溥：“正是。”

刘健的既刚且直，他：“元辅恕罪，官实在不知，师教徒，有何不对？”

徐溥：“你若真是尽心教，老夫怎会有半个不字。只是，这三日来，你又教了多少圣人之言？无非是因对圣上、太不满，故而拿两个孩筏。”

刘健的脸一时涨得通红，王鏊：“元辅容禀，皇上、太无故此命，必有缘由。若不是李越巧言令，张家以裙带攀附，怎会如此？这二人委实算不上无辜。”

梁储接：“尤其是李越。官罚他，也是因他学问太差。”

徐溥：“那你们可料错了。李越未必想来，受你们的无端指责。”

李东，又将萧敬所言李越勇救无辜弱女，弘治帝的真实打算说了一遍，听得众人目瞪呆。

梁储不解：“可是，为何此人还留在中？”

徐溥：“这是太之意，陛言说，太认为因份之故，接近他的人都别有所图，唯有此人堪称正直，虽然学问差些，但胜在人品，难得投缘。太还允诺，必会痛改前非，从此勤学好问。我等费心选伴读，不就是为了让这位活祖宗步上正吗，这本是一件大好事，只可惜……”

王鏊明白徐溥的未尽之意，他惭愧：“因为我等太过莽撞，以致局面无法收拾。”

刘健：“既如此，圣上为何不直言，反而颁发中旨。不经凤台鸾阁，何名为敕？”

李东：“想是怕群臣反对，不可收拾。未曾想到，这样一来，一样会引起大家的不满。此事元辅亦劝诫过圣上，圣上也欣然纳谏。现，就是该讨论如何收场的问题了。某虽也不赞同这二人，但事已至此，总不能让朝野外继续看天家的笑话。主忧臣忧，主辱臣死。”

这一番话更是说得三人心如油煎，王鏊：“官愚钝，不知元辅有何妙计？”

徐溥：“你们三人先上奏谢罪。三月之后，刚好是神童试举办之时，那时就让这二人与各地神童一在奉天殿中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应试。若证实其才学不错，此事不就就此揭过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