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/2)

时间已经是夜了，醉月浮将霜棠哄到床上，灭了烛灯，“睡吧，师尊会一直在这里陪你。”

除了最后那段荒唐的日，他在知了小弟对他的意之后，就很少应陪对方睡觉的请求了，因为望见小弟眸中的意，总有些不知所措。

到底是肩膀被剑刺得更疼一，还是心脏被师尊冷冽的目光瞪得更疼一，当时霜棠分不清。

......

这是霜棠在封印中行了许多次的自我反省。

是自己卑劣，居然拿全宗门的命威胁师尊，师尊不是他这样自私冷血又贪婪不知足的人，心怀天苍生的仙君自然是会动怒的。

师尊已经很慈悲了，只给了他一剑而已。

醉月浮愣住了，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，红了脸，“阿棠你这是什么......”

醉月浮挽最后一个剑，收起剑势，走回霜棠边。见小弟趴在石桌上，一副发呆的模样，原本掌大小的脸因为压在手臂上，腮帮鼓起一些，显得有几分生生，不禁失笑，“在想什么？”

醉月浮在床坐了许久，静静看着霜棠，伸手替人捻了捻被。

“想看师尊的剑。”

因为剑刃实在是太锋利了，以至于霜棠开始只觉冰凉，直到师尊剑、血涌来之后才后知后觉受到疼痛。

醉月浮轻笑着了霜棠的脑袋，“是吗，谢谢阿棠夸赞。”

很锋利，轻而易举就刺穿了他的肩膀。

银亮的剑，白金的剑柄，周围萦绕着淡金的灵力。

“剑有什么好看的？”醉月浮将剑递给霜棠。

阿棠还年轻，年少冲动实属正常，或许是自己之前的举动过于亲昵，才让阿棠在窦初开的年纪对他这个师生了有违人的思。

“弟喜这把剑，很适合师尊。”

霜棠乖乖，闭上睡去。

霜棠一寸一寸缓缓摸过剑，瓷白的指尖抚剑柄，目光专注无比。

屋安静来，只余清浅的呼声。

霜棠垂着，雪睫眨动，突然就亲了那剑柄一。殷红艳的贴在冰凉的白金剑柄上，差睛，颇有几分活生香。

亮的剑上。

后来就没有反省了，在封印里面浑浑噩噩的霜棠开始怀念那把剑带来的疼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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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不是师尊在一旁，霜棠其实很想用这把剑对自己些什么，比如重现当年师尊赏赐他的那一剑。

光是想象那样会带来的疼痛，他就控制不住的战栗，瓷白的面颊浮现红意。

有多久没这样陪着阿棠了？

除了师尊赴死的背影，霜棠第二记忆清晰的便是师尊赐他的那一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