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文完结后，我回来了 第51节(2/3)

“为什么你们没有一个人记得我？”

他转过去，咳了许久，被唾打的黑灰黏在边、颌，掺杂着从被掐伤的咙里咳来的血，他不断地气，咳嗽，腔起伏，脖上暴突一青，咳得不过气来。

沈丹熹一字一顿地问：“我真的很想知答案，你能回答我吗？”

漆饮光便一五一十将他现在这里的原委说了，他说话的声音很哑，也很费力，时间说话，让他损伤的咽负担更重，声音越发哑去。

沈丹熹朝他靠近了一些，想听得更清楚，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，专心地听着他喑哑的话语，眸一亮起来。

有那么多的迹象，有很多次，他都心生了怀疑。

她被怨恨冲昏的脑也冷却来，察觉了奇怪的地方，疑惑不解：“你怎么会在这里呢？你不是在弃神谷中么？”

漆饮光握手心

漆饮光听她语气里的不安，他抓起袖掩住自己咳到失态的样，又过了好一阵，才平复来。

在这座九幽里，被封禁了所有力量后，任何人都会变得格外脆弱。

漆饮光将她的每一句话都听耳中，这些恨的字砸他的意识里，化作一个个惊雷炸响，他的眸渐渐瞪大，积蓄在眶里的泪终于顺着角落去，跌耳畔的尘土里。

他以前疑惑她为什么会怕黑，现在他知了。

她蹲过去，拍抚他的背，帮他去嘴角的污灰和血痕，说：“漆饮光，你不会这么容易死吧？你别死啊，你死了，这里就又只剩我一个人了，你不能死。”

漆饮光用袖了脸，抚了抚自己的咙，张问：“弃神谷？殿能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？”

沈丹熹没有回答，反问：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
沈丹熹松开掐住他脖的手，从地上抓起一把骨灰，恶狠狠地他嘴里，帮他洗一洗这张胡认人的嘴，骂：“满谎话。”

“原来这只是契心石里的幻境，你们一同契心石，是为了解契。”沈丹熹摊开手心，接住一片片飘落的飞屑，每一片飞屑都那么真实，连她心中的恨意都那么真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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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的在他脑海里串联成线，她一次又一次人意料的举止，一一改变的，一寸一寸抹消掉的旧日痕迹，掐不来的手诀，照不来的魂相。

沈丹熹被他的样吓到，又有些后悔了。

她说，她已经来了，绝不可能再回去。

漆饮光也伸手接住一片灰屑，仰看了看天空，天地间飘散的灰屑和当日的大雪何其相似。
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？为什么啊？”

“我记得你，我记得你的样……”漆饮光哑声，每说一个字咙都撕扯得疼，他动了动，还想说什么，可最后发现，说什么都苍白无力。

沈丹熹伏低，凑近他的面前，双手依然威胁地环在他的脖上，盯着他的睛。

漆饮光被骨灰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，整个都在抖，沈丹熹从他上起来，站去一旁，冷漠地看着他。

“为什么不记得我原来的模样？”

心生怀疑了又如何？他始终未能找有力的证据去验证自己的怀疑，所有人都接受了她的改变，就连昆仑君都是如此。

可她不去，她无人可问，现在只有他现在了她的面前，她便只能问他。

沈丹熹定定地盯着他，噗嗤笑声来，她不信他说的话。在醒过来之前，从飘意识的梦境里，她看到穿越女和殷无觅一起了弃神谷，这只孔雀亦追了谷中，试图将她带走。

“为什么没有发现我的躯被人占去？”

持续的耳鸣中，听到沈丹熹歇斯底里的质问。

这样的疑问，她已经对着这里死寂的天地嘶吼过无数次，这是第一次有人听见。

对着穿越女，他分明声声地叫着她“沈丹熹”。

漆饮光目光落在她手心上，他想起那一日在昆仑的悬桥上，漫天大雪当中，她惊慌失措抓着冰雪往嘴里的样。

虽然前这个人，并不是她最想问的那个人。

经过这么一打岔，沈丹熹魂上翻涌的怨气逐渐沉淀去，并没有消失，只是暂时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