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2/2)

唐澄：“嗯。”

那天冉上来，给她带了一大包吃的，说回家住了几天，她弟弟把零都给她了，一个人吃不完，又不想给楼那个吃。

冉关上灯躺。

“嗯！”

反正这半个月见这面就打个招呼，见不着就不讲话。

“没有，他要去吃夜宵，我累了，没去。”

“你的？”

“没话说就挂，我要睡了。”冉没耐心了，“以后有事别突然打电话，发微信就行。”

冉心说，不在。

宽厚的羽绒服只带了一件过来，她心想很快要放寒假，这么穿穿拉倒，等明年回来的时候再带一件回来。

冉睁开睛。

真容易胡思想。

柜里已经空了，只有隔板上面有几条。

那两天看似很熟的关系一又变得生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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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是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，前两天才把唐澄号码存去。

床上那些短袖裙冉都见她穿过，剩的……

上半学期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，唐澄还没怎么享受夏天，秋天就来了，接着跟上的，是快到元旦的冬日。

结果在橱柜里翻找厚衣服的时候才发现，上一直穿着的加绒卫衣，和挂在最边上换着穿的衣，是唯二的冬装。

十二月份的时候，唐澄被俞悦约着去买冬装。

这是什么，专门打电话歉吗，还打算用这么没新意的话题来接。

冉：“嗯？在收拾？”

“所以有什么事儿？”冉想睡了。

“在。”

“嗯……”唐澄又静音了。

澄问：“你在宿舍吗？”

唐澄过了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裙好看吗？”

第5章

“撒别对着我。”冉说，“怎么，你们这是分开了？”

澄离开半小时后，突然给冉打电话。

“好。”

“喂——”唐澄尾音拖得很，她那很安静，连风声都没有。

冉挂了电话，胳膊枕着，想一些有的没的。

她以为唐澄还要拉着她再聊会儿呢。

唐澄正好把衣服全铺在床上，打算慢慢儿整理。

这个“好”字儿，听起来是笑着说的，说得也很果断。

冉刚洗好澡，从浴室来。

“不懂，没仔细看。”她闭上睛，“你觉得好看就行。”

睡着前她叹气，赶快毕业吧，每次见唐澄都有难以形容的闹心。

被人打了一拳还没有理由还手的那。

不是闹心，是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