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出(2/2)

她的手举在半空中，似乎拿不准主意要不要去碰那只蝴蝶。

兰湘噗嗤一声笑来，不为别的，因为玉莲自便自平民家，家中为了有份稳定的营生才将她卖给侯府婢，现在她反倒嫌弃起平民区来了。玉莲一听兰湘的笑声就恼羞成怒，作势要去打她，被阮明珠拦并收到再闹次门不带她的警告后才罢休。

然而，一迅捷的影不知从哪里窜来，到那女的膝盖上，让她瞪大睛倒了一冷气，似乎还伴随着一声惊叹。那是……一只通漆黑的猫，只有那双琥珀似的睛，慵懒地扫视周围的一切。那只蝴蝶被这黑猫的动作直接吓得飞了起来，扇着翅膀飞向了依依这边，着她的耳朵飞过，掀起一阵微风。

依依本来想说不是，但她又说不到底想去哪儿，只得顺着阮明珠的话。

依依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。摊位后面坐着的是位女，约莫二十的模样，穿着和旁人如一辙的布衣，发只地在后脑扎成辫，面容并不十分众，可也担得起清秀二字。
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依依也吓了一，刹那间，她和那人的视线在空中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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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明珠朝那人群密集的路瞥了一。“你想去逛集市？”

“怎么偏偏要来这全是平民的地方呀，怪不净的。”玉莲满脸嫌弃，小心地缩着，努力试图避免跟边穿着布麻衣的行人现上的接，踮起脚尖走路，仿佛让她的脚多跟地面接哪怕一都是对脚上的鞋的亵渎。

可不是人该的事。”

“……我有想去那边看看。”依依低声说。

依依：糟糕，是心动的觉（……）

蝴蝶飞到了一个卖豆的摊位上。它稳当地落在装豆的大桶边，看摊的人的注意力也被它引过去，直愣愣地盯着它。

阮明珠注意到依依的失神，拍拍她的肩膀，问她怎么了。

依依对这些百姓聚集的场所倒是有亲切。以前她和生母袁氏在扬州生活时，虽说阮老爷时不时会想起她们母女并寄银过去，日常开销主要还是靠母女俩针线在街摆摊售。熙熙攘攘的市集上人声鼎沸，糖人的老太太周边围了一圈小孩儿，卤菜摊儿的客人们端着碗坐在低矮的小凳上跟的老板聊天，瓜果摊边买菜的大娘气势汹汹地与摊主讲价……

走了店铺，过大的光刺得依依眯了眯。

那一抹明亮的蓝忽地又撞依依的里。

蓝蝴蝶这时候又在她跟前飞过——那浅蓝的翅膀反了太的光照，此时显得更为亮了。依依有恍惚，白天在房间看到的蝴蝶和这只是同一只么？然而，当她的视线去追随蝴蝶飞走的方向时，它已经飞远了。

玉莲只得噤声，着阮明珠的吩咐拿她们挑好的首饰去结账，才算结束这场风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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