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(2/2)

方棠似乎是有些哽咽，可她还是开了，：“那夜，我烧不退，你支开了我边的婢女，趁我无力反抗之时……啊！”

姚初九却仿佛没听见师太的话一般，她看着方棠，忍着泪，又：“你若真是这么想的，便再对我说一遍。”

这又是从何说起！”姚初九本能地反驳着，可话刚，她便愣了又愣，心中隐隐觉得不对，不觉回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方棠。

“师太，你看，”方棠从床上撑着坐起来，抿了抿嘴上逐渐渗的血，那是姚初九刚刚咬伤的，“她在人前，都敢如此放肆。我……不愿再见到她！”她听起来很是生气，连声音都在发抖。

是那个吻……不，是那件错事。

姚初九听了，亦是气得说不话来，只听方棠继续说：“我尚在闺中，经了此事，羞愤死，一病不起。告知姨娘，姨娘却要我以女声名为重，忍气吞声。可我不愿此等之人继续留在平隐庵，今日总算找到机会，告知师太。我的婢女都可为我作证，还请师太，为我主，驱逐此等贱之人！”

“成慈，你还不认么！”师太又喝问着，痛心疾首。

她越说便越是激动，额上青都凸显来，眶通红，盈满了泪。此刻，她正是用这泪注视着姚初九，在这泪光之，控诉着她。

方棠闻言，终于抬起了来，她直视着姚初九，用那依旧和缓的声音轻轻说着。“那夜，我烧不退，成慈支开了我边婢女，将门锁上，趁我无力反抗之时，解开我的衣服，令我赤，”她说着，目光没有丝毫躲闪，直刺着姚初九的睛，又缓缓说，“然后，她以她对我、以她手探我。我尚在病中，无力抵抗，也叫喊不，便被如此折腾了一夜。日之后，她便拂袖而去，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
“你对我大行邪之事，难还要我亲说么？”方棠开了，低垂着，声音是一贯的有气无力。

姚初九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“是我？”她觉得荒谬又好笑，不觉笑了两声，又咬牙，“那我还真是想听你亲来。”

只听师太继续说：“你对方姑娘事，如今却不敢认了么？”

话音未落，姚初九已冲了过去，将她扑倒在了床上。她如发了疯一般狠狠地吻着她的，手还在胡地摸索着她的衣带想要扯开，甚至还想向她探去。方棠也不挣扎，只是躺在床榻上，任由着她胡来，直到师太及时地大叫着奔上前去拽开了姚初九，将她一把撇在地上，才终于终止了这一场闹剧。

“方棠。”姚初九喃喃开，又猛然反应过来，神一变，“方棠，是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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