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(2/2)

那年冬天，素问生了一场大病，十分虚弱。南锦平在药馆忙，她担心袁天照顾不好孩，就把她带在边看顾。

“牧野？”穆清辞觉得这名字耳熟。

一日天黑时分，南锦平在里间整理药材，门前来了个衣裳破旧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，年纪小却格外懂事的素问立刻学着大人模样，去盛了一碗的姜汤端给他。

穆清辞据已知的信息推导了一番，却还是有一想不明白。如果是袁天杀死的南锦平，“那，袁天是怎么死的呢？”

“牧野他……教过我一些武艺……”素问咬了牙，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，她仰脸看向穆清辞。

“不能激动，不能激动……”穆清辞重复这话，渐渐觉到素问平静来，有些无力地靠在她怀里，语气平静地讲起牧野的来历。

素问以为他来看病，就让他屋里来坐。又怕天冷给他冻病来呢，还把厚棉衣给他披上。

南锦平几番考量，被他说服，同意了来。

只是素问年纪小，学打拳踢学了几天就嫌累，被南锦平着才不得不学。了两年的功夫，练熟了一六合剑，和一易心经。

南锦平在信上写到，她药馆里有个叫牧野的帮工，因为偷拿她制作的毒药被赶走了。不过她清楚拿毒药的另有其人，牧野只是一个背锅的。

穆清辞从她底看到一丝急涌起的血红，赶忙伸手覆住她睛。她这时才想起来，素问上次走火，曾经喊过这个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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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，阻止她带走女儿。急之，他就生了狠毒心思，想要控制住南锦平。

他提前偷取了毒药，将冷香凝放在南锦平的茶里，或者说饭菜中，哄她吃。等到她四肢乏力，丧失反抗能力时，就动手杀了她。

南锦平听见动静来，这男人自述来历，才知他叫牧野。

男人接过汤药，问她，“小姑娘，你们这里看病是不是不收钱？”

想来，南锦平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，近十年的夫妻居然无法好聚好散，当初的文弱书生居然能杀死她。她研制毒药这么多年，最终竟败于自己的毒药，又何尝不讽刺呢？

南锦平看牧野的来历不凡，不是寻常人，担心他会给药馆带来麻烦，并没有同意。牧野却聪明，他看素问弱，就说要教她学武，健，还说愿意将他平生武艺都教授给她。

他告诉南锦平，他是一个曾犯大错的罪人，想要在临死前些善事，听说了南锦平救济穷人的事迹，就想留在她的药馆里帮忙。

素问轻轻摇，“我也不知。我只记得……那天午我在邻居院里玩耍，看见消失了很久的牧野，从门前走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