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节(2/2)

指尖缩，掐少年手臂之中。

的骨。

停云瞠目结地看着形摇晃而半跪在地的少女，她的额浸满汗珠，已不见半血，但那截纤细手腕，却将箭再往划了一分。

停云望着少女那双锐意无匹的眸，愕然失语。

……她到底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步？

【赤濯缨，莫要一时意气……】

一直从容不迫的女君了嗓音，语调里透着难掩的怒意。

他嗓音沉而轻，还没等濯缨回答，就见谢策玄俯跪在濯缨面前，将一枚护心符打她心，寒光闪过的同时，一足矣摧毁这世间最之人的痛楚席卷而来。

隐没与黑暗中的黑影忽大忽小，如灵胥此刻绪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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濯缨却扬起苍白的脸，笑了笑：

谢策玄随手将它丢弃一旁，森然眸光中寒气四溢。

他在已经痛得连呼都需要极大力气的濯缨面前站定，散去她手中过钝的箭矢。

为什么？

她为了与娲皇划清界限，竟然能这样的狠手吗？
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方才说，对付上清天有更简单的办法，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
不自由。

结界上方，刚刚赶来的灵瑟，见到的便是谢策玄用一只鲜血淋漓的手，捧少女心脏的一幕。

“——痛就咬住我肩膀，我受得住。”

灵胥攥了扶手。

牙齿更是因疼痛而发颤，怕濯缨痛得咬断的谢策玄直接扣住她后脑将她在肩上，在剧痛袭来的一瞬间，濯缨意识咬住了他的肩，将呼痛声生生压回了咙里。

“不必着急，你待会儿拿去喂狗，也来得及。”

涌而的鲜血淌了一地，刺得一旁的停云指尖都在发颤。

回过神来的伏曜和叶时韫不他念，立刻向濯缨源源不断的仙力，以弥补她此刻迅速失的力与仙力。

速度之快，莫说灵胥，就连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
【你用你自己的命来威胁我说一个关乎大局的秘密，你自己不觉得……】

当初她世不久，便听母亲说了那桩往事，知了这世间有一个叫赤濯缨的女，她虽然不是自己的妹，但上却和她一样，留着母亲的血。

但现在的她，已经知为自己而活是什么样的滋味，就像放笼中的鸟，已经知外面的天地广阔，哪怕危机四伏，又怎会回到笼中，接受旁人的安排与掌控？

这一番话激得灵胥起伏，怒气烧灼，简直恨不得亲自前往不知火山，将这个倔得要命的少女带回娲皇关起来。

手指因为剧痛而发颤，然而濯缨仍咬齿关，甚至还能讥讽对方：

灵瑟缓缓落地，她盯着那颗息壤之心看了许久，才将其暂时收自己的骨血。

【即便你换了这颗心，也还不了我给你的命，赤濯缨，只要你活着，你便是承了我的恩，早知如此，当初拿那半颗心喂狗也好过……】

灵胥抿了。

濯缨握住一截幻化而的灵箭，反手脆利落地刺自己心。

【赤濯缨！】

濯缨的手仍维持着讨要短刀的动作，目光落在那团黑影上。

但即便如此，疼痛却不会消失。

【够了，还不停手吗！你不过是想要用一苦计引我倒戈，赤濯缨，你当我是在害你吗！枉我以为你多智善谋，你竟分不清什么是关大，什么是无底渊！】

她万万没想到，有朝一日，能见到赤濯缨亲手将这颗心剜。

“……你来晚了，你若先于上清天之前找到我，或许……我会顺从你的想法，成为第二个灵瑟……但是，你来得太晚了……”

她竟……竟真的对自己吓得了如此狠手！

濯缨望着她答：

“她不欠你任何东西，你也再不能威胁她了。”

噗嗤——

而此刻，站在不远的谢策玄也终于迈开了脚步。

“女君……为何动怒？霸占着你半颗心的敌人，心甘愿地……将这半颗心归原主……女君，这是在气什么？是气不能再拿你赐心给我的恩掌控我了吗？”

息壤之心从濯缨被剜的同时，那团黑影如一团忽明忽灭的火一般，没了那半颗心中。

毋宁死。

从前的那个赤濯缨，为了生存可以抛弃自我，屈从他人。

“承了恩……又如何？你真当我是什么，知恩图报的好人吗？这世间事，原也不是……不是什么都能对得住的……”

“还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