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节(2/2)

怎么不说话了？

“这个星图本来就难，而且前辈行厚，说不定比我父皇都要厉害，你能答上几已经不错了，别灰心，总归是答应指你了。”

有的东西，从前没有得到没关系，但既然让她得到，她就绝不会允许再失去。

虽然她只是在单方面接受昊天帝君的测试，但从他的考题来看，对星图的了解绝对远远在她之上。

濯缨颔首，面上带着肃然：

有这样一位名师指路，她若不苦功，全力以赴，简直就是暴殄天。

对面的神祇平静答：

“他给我了几考题。”

濯缨忍着边笑意，又状似不经意：

即便如此，也未能浇灭她心中雀跃。

他要是一些寻常的朋友，没有对比也就算了，偏偏要和一些亿万万里挑一的天才朋友，这怎能叫他这个当爹的没有落差？

濯缨看向伏曜，真心实意地了一声谢。

伏曜不解：“为何？前辈喜孝顺的？但你现在说已经晚了，我这百余年来该说的坏话全说完了。”

“前辈愿意指你了吗？”

天失计……

她的确是只通一些最浅的，死记背了一东西，但天星择日术不是寻常术法，且就连整个藏经阁的古籍加起来，也只有这些。

濯缨抬仰望着星河，即便是散步，也没有让自己的脑休息。

待听完了濯缨所编的诀，他彻底沉默了。

“——怎么样？”

“对了，你以后还是别对前辈说你父亲的坏话了。”

是她表现得不够好？对天星择日了解的太浅了？

东方七宿，北方七宿……东南方，苍龙，心宿。

“答得如何？”

伏曜信以为真，见她这样的天才难得有挫败之时，其实暗戳戳地还有几分窃喜。

直到现在，她还有梦中，觉得不太现实。

濯缨见昊天帝君又不知为何而沉默，了一手心的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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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是真谦虚，一个真的信。

“太殿付良多，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。”

伏曜摆摆手：“没关系，看你颇受打击，我心就已经好了不少，人不人的不重要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太好。”濯缨实话实说，对她而言，没能全答对，就是不太好。

她已经习惯了要付沉重的代价，才能换得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“……帝君？”

窟听着的昊天帝君：……

濯缨忽然停了脚步。

那你就自求多福吧。

心宿三星，星当曲，天安，星直，则天失计。

“我已了解，以后你每七日过来一趟，半个时辰教你新东西，半个时辰为你答疑，时间有限，七日里余的时间，需得自己多苦功。”

每一件，每一样，她都要牢牢握住，决不可松懈。

桌上多了一杯茶，昊天帝君端起来喝了一，压了压惊。

少女清冷面庞骤然浮现几分生动鲜活的笑意。

昊天帝君默不作声地颔首。

……她不仅阅遍古籍，居然还整理归纳，自己编了个诀？

突然之间，有人将她想要的东西就这么送到她前，而自己只需伸手就能握住——

从少光天回去的路上，天早已全暗，濯缨特意借要去藏经阁，与伏曜告别，想自己一个人走走，冷静冷静。

意味着人间界的百姓不再认可他们的君主，也意味着……人皇之气将散。

她起恭敬见礼，还未开致谢，抬起便发现自己已经重新回到了那个窟之中。

他：

一切来得太轻易，让她觉得虚幻得像一场梦，倒有些患得患失起来。

见濯缨从窟走，待在外面的伏曜上前几步，连忙询问况。

有的时候，实在不能怪他对伏曜严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