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珩 第143节(2/2)

两人说话时，苍金推门院，脸上带着急，行走如飞。

目送金雕消失在云后，两人前后走巷，分别消失在人群之中。

“记住这次教训，千万别再糊涂。”焕住迟的肩膀，郑重提醒，“我等效忠郎君，理应事事以郎君为重。郎君析家族，齐国的苍家再非你我主家，来人与否，目的为何，同你我皆无系。”

“正该如此。”

两人当面清过数量，详细记录在竹简上。主事又叫来两名牢，吩咐：“尔等随行。”

“郎君，仆知罪。”清楚自己逾矩，迟脸发白，连忙俯请罪。

“有没有消息？”苍金摆摆手，示意两人不必多礼。目光锁定三只信鸟，先是一喜，接着便锁眉心，“都在这里？”

望见缩在廊的仆，焕虎目一瞪，威慑十足。仆知趣的退走，无一人敢多停留。

“实话实说。”

“初犯能免，再犯不饶。”

“我知仲父派人找你，也知你非有叛意，念在往日忠心，今日不予惩戒，但不为例。”苍金不仅是提醒迟，也是在告诫焕，以及追随他的每一个人。

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影之后，迟和焕才敢起。

迟抹去额的冷汗，想到一念之差惹怒郎君，很是后悔不迭。

“如何向郎君代？”

“我知。”迟心苦闷，用力搓了搓脸，在心中告诫自己，千万不要再犯糊涂。郎君一向言必行，好运也只有这一次。

侍人材魁伟，方脸阔，宽大的手掌布满茧，步履却十分轻盈，手极为不错。

许放心领意会，浏览过秘信，将绢收袖中。随即召来一名侍人，在后者耳边低语几声：“速去办。”

“诺。”

“郎君还有吩咐，正事要。”焕拍了拍迟的肩膀，单臂托着金雕，率先走向院门。

“史在城。”甲指明位置。

“日前抓获一批楚国探，他们边有几只信鸟，应能代为送信。”苍金飞速浏览秘信，想到解决办法，对两人说，“祭祀尚未结束，我先去城门等候。尔等继续搜寻城的信鸟，切记不放过一只。”

城人多杂，苍金没有细言，到即止。

苍金穿过拥挤的人群，艰难来到城门前，向拦截的甲士示铜牌，：“我有要事，要见史许放。”

“盯人简单，然信鸟无一能飞，不知该如何送信。”焕苦着脸。

气多气少。

“诺。”

迟没有低落太久，迅速收拾绪跟了上去。

目光扫视院，苍金一字一句，字字铿锵有力。

苍金脚步一顿，转看向迟，面带不愉，语气冰冷：“迟，你乃我仆，莫要忘记份。”

“抓获信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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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说就不耽误了？”迟蹲，拨动两信鸟的脑袋，确定活不了，沉声，“如实告知郎君，总能找到办法。”

苍金审视两人片刻，没有叫起，直接转离开，脚步声很快远去。

“郎君。”迟和焕转过，一同抱拳行礼。

“耽误了事该怎么办？”

门外连着一条窄巷，巷两侧竖立墙。观察片刻，确定没有异常，焕举臂放飞金雕。

他飞速步城，逆人返回城。穿街过巷来到囚牢，向守门的牢示腰牌，立刻被放行。

“信鸟乃楚间豢养，皆是证，存取需得谨慎。”

“多谢。”苍金婉拒带路，快步登上城墙。找到手持鼓槌的许放，立刻递带着血迹的秘信。

“许史要取信鸟。”见到囚牢的主事，侍人直接明来意。

猜他的心思，迟递信鸟携带的秘信，如实：“捕获三只，截获秘信三封。信上命探盯公弦，一旦城立即放飞信鸟。”

简单代一番，苍金叠起绢收袖中，转就要离开。

“仆定牢记在心。”迟和焕跪地领命，不敢有片刻犹豫。

“我决意析家族，在晋国另立苍氏。自君上授我官爵，我同齐国的苍家便分扬镳。仲父且不论，哪怕大父和父亲面，我也不会改变心意。尔等需牢记，我乃晋国苍家。尔等效忠于我，不可私结外人。假若自作主张，我不会手留。”

主事查验过侍人的腰牌，取文书代他手印，随后命人去取鸟笼。

“郎君，主家昨日来人，您是否要见？”迟犹豫片刻，开说。

信鸟栖在笼里，看上去无打采，好在都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