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(2/2)

“丑陋的，令人厌恶的，恐怖的。”空格的声音虽然平静，可话语的容，樊星然自己脑补了咬牙切齿的觉。

接受的。”樊星然嘴角勾起的弧度透几分勉和艰涩，“其实仔细看看，也不是真的非常的害怕。”

“绝望。”樊星然叫了空格的名字，遥望着越来越漆黑的夜，“既然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，那人类有灵魂吗？”

但是能轻而易举碰的安全，比虚无缥缈、浮在半空的担忧好的太多了。

“所以，即便你是这样我也愿意，至少能看到你，碰到你。”

“嗯，奇迹神在我的世界里，也是丑陋的模样。”

这张脸，他无法看空格到底是什么绪。

樊星然的手朝着空格的耳朵伸了过去，空格顺从的佝偻了肩膀，低。

“所以还是会疼吗？”

樊星然问着一些无关痛的话题，似乎只有这样听着空格不断发熟悉的、令他安心又向往的声音，樊星然才能勉让自己适应前这可怕的怪。

“多久会好？”

“还能辨别你的声音传来的方向。”樊星然喃喃。

樊星然坐在空格的对面，在已经了不少青草的燥的土壤上，手指撩起空格的发丝，看向发丝之可怖的面容。

“很疼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还是，想要看到你的。”樊星然喃喃，“视觉、听觉、嗅觉、觉、味觉，是人类十分重要的五。”

空格能理解他的想法吗？

“奇迹神在你的世界是什么样？”樊星然有些好奇的问。

樊星然的瞳孔微微颤动，却不肯移开目光。

“你可以不看我。”空格的声音是沙哑的，平静的，“这只是奇迹神讨厌我才给我塑造的形象，神本不需要有-。”

“嗯。”

樊星然望着空格，问：“奇迹神这么讨厌你吗？”

“放着不真的会变好吗？”

樊星然看着空格上已经不在血的伤，手指轻轻的抚摸上伤的边缘。

“对人类的时间而言，很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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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樊星然碰，这形状有些奇怪的耳朵，冰冰凉凉的，仿佛不曾有动的血带给它温。

樊星然握住了空格的手指，即便是枯槁的手指，他一只手却也只能握住两空格的手指。

樊星然想着是不是奇迹神也讨厌丑陋的样，所以压不现在这里。

“不是特别疼。”

樊星然噗的笑了，手指缠绕着几缕空格的发丝。

是为了见他，空格才会着这一副空格自己都厌恶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