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云声 第48节(3/4)

此事总坐在铺里看着那人，就怕是繁城当地的地痞想找麻烦。如今她也算小有名气，若有她在想来那人也不会欺负曲梦。

后来那人总来，每次来都糖喝，神还时不时瞥她们，没再说多余的话多余的事，瞧着也不像个坏人。

又过半个月，那人主动上前，红着脸对曲梦说了句对不住，那是迟到了二十来日的歉。

他说他叫黄之谦，本先看中了这铺位置，正想压那卖铺人的价，谁知一个外地来的姑娘就先他一步把钱给付了，所以他在铺开张的第一日发了些牢。

因曲梦不理他，他心中还不忿了许久，铺里挂着糖的价格牌，老板娘也总不开，黄之谦见曲梦与季宜薇说话用手比划着才知自己误会了人，更自惭形秽，自尊与犹豫持续了半个月，黄之谦主动求和。

他总来糖铺，一来就是大半日，喜坐在有光的地方看书，后来曲梦才知他那时看的是教人手语的。

不过才短短半个月，黄之谦便能与曲梦沟通自如了，他能看懂曲梦的每一个手势，甚至有时神，顺着她的手看向她的，只一就能知她是兴还是生气。

季宜薇在各个酒楼茶馆里弹了半年，黄之谦便在糖铺里陪着曲梦半年，季宜薇知晓黄之谦喜曲梦，他是第一个她与曲梦站在一起时睛还总看着曲梦，从未多看她一的男人。

曲梦的糖卖得便宜，又偶尔能瞧见季宜薇，总有些书生来饮。

曲梦羡慕会写字的人，她就没学过，于是黄之谦便买了纸笔过来，坐在她铺里练字，还教她如何写自己的名字。

曲梦说会读书才好，将来还能当上大官，为百姓造福之人，黄之谦便想到了成家立业。他说他也能当官，他爹就是秀才，以前看不去书还是他伴读的，他都能懂，他想娶曲梦，日后也个大官，让曲梦当官夫人。

曲梦自知自己不过一介乡野村女，如何得上黄之谦这个繁城大的公，虽说黄家家中落，可还有些祖上积蓄在。黄之谦从未过活，手比女人还细，一看便知他与曲梦不是一类人。

黄之谦不甘心被拒绝，便拉着季宜薇证，立誓言：“黄某对曲梦姑娘绝对真心，我可立誓，三年……不，两年、一年！一年后我必中秀才，再三年必中举人。我不能保证曲姑娘嫁给我能大富大贵，但我定会让你过安稳日，此生不纳妾，不沾惹草，不藏私钱，日后当官了俸禄也是曲姑娘的，黄某必对曲姑娘百依百顺，打不还手骂不还……季姑娘作证！”

“若黄某日后有一句没到，曲姑娘可刺我一百刀！”黄之谦将手在心上，痴痴又灼灼地望向曲梦：“我心可昭日月，不必我说，曲姑娘也必能受得到。”

那一年季宜薇的琵琶技艺纯熟，可银妆小城弹曲。

那一年曲氏糖铺生意稳定来，曲梦甚至有余钱可在城买个小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