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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和葛荇都怂，见到护士，就跟小学生见了教导主任似的。

葛荇有难以置信：“真的？”

葛苇问：“你找她来什么？”

葛荇了。

“你们什么了？”葛苇又问。

葛苇还在眯着看葛荇，狐狸似的。

葛荇瞥了她一：“就画画啊。”还能什么。

“上一次来的，是哪个？”葛苇问。

葛荇报了一个日期，葛苇算了算，是在顾晓池找过韩菁的两天以后。

葛荇说：“我画艾莎女王的发，老是画不好，她不是学画画的么，我想问问她。”

葛荇好像没听到，皱眉看着面前的营养：“每天喝，好想吐。”

葛荇叹了气。

护士对葛苇笑：“上次那女孩来探视，荇荇也别开心。那女孩是谁啊，你们家亲戚？”

“我就说这疗养院，怎么这么久没通知我探视，原来是你这小东西，直接给我省了一次。”

还不如少喝一次营养呢，赚了。

“说什么了？”葛苇追着不放。

葛苇：“我帮你喝了，你就告诉我实话。”

正说着，护士又回来了，葛苇吓得赶把可乐罐藏起来。

葛荇看着，葛苇一也没给她留。

葛苇打断：“不是这些，除了画画以外。”

葛苇端起那杯营养，一饮而尽。

葛苇说：“我帮你喝。”

葛苇问葛荇：“顾晓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
葛荇乖巧，护士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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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了。”葛荇一脸诚恳：“真没了。”

“晓池给我讲了三角形构图法、十字形构图法、之字形构图法……”

见葛荇手里拿着艾莎女王的画像，又想起上次来的女孩，回忆；“我记得上次的，陪你画艾莎女王，特别耐心，是不是？”

护士检查了一空杯，夸了葛荇一句：“乖。”

不过这一次，大狐狸对上了小狐狸。

于是语气稍微放了：“上次来的……是顾晓池？”

葛苇气得，拿起病床剩的一可乐，自己一了。

甜得发腻，全都挂在嗓，喝都冲不去。

她不禁觉得，葛荇喝这玩意儿喝了小十年，实在是太惨了。

于是葛荇说：“好吧。”同意了。

护士收了杯走了。

其实她知，不葛苇帮不帮她喝，今天都肯定要从她嘴里问实话的。

“啊。”葛苇糊的糊了过去：“家人。”

葛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