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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寒打了个电话过去：“你清明节要回老家？”

但在顾晓池听来却觉得，葛苇是在笑她。

只剩银白的月光，清冷一片。

“对。”葛苇斩钉截铁的说，又低低的说：“你不懂。”

是顾晓池发来的，顾晓池在买火车票，请安寒帮她加速助力。

她低着，没有转看顾晓池，只是低声回答：“哪怕她自己去死，她都不会害我。”

葛苇笑了笑。

”

“你之前不是说清明节不回家么？不好？”安寒很关心顾晓池。

她不相信。

“如果你不远离乔羽，不到半年以后。她就会害死你，你信么？”

“好，我不懂。”

******

第二天安寒起床的时候，发现自己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。

她不到。

“为什么？”安寒有惊讶：“葛苇不是对你好的么？昨天还来帮你庆祝。”

今天顾晓池第一次说起她承诺过的事，她以为自己，无论顾晓池说什么都会相信，但顾晓池说乔羽会害死她。

顾晓池问：“你这么有把握？”

但葛苇也不知有什么好哭的，好像真有谁会死似的，于是她迫自己，把泪忍了回去。

今天顾晓池第一次求了她，她以为自己，无论什么要求都会答应，但顾晓池要她远离乔羽。

“我不懂？”顾晓池笑了一声。

“就是……觉得耽误画画的时间，想换份兼职。”

顾晓池沉默了许久，忽然又在她后问：“为什么不信？”

顾晓池说：“我没了。”

“没。”葛苇戏谑的语气又冒来了：“我就觉得有些事儿吧，荒诞。”

“嗯。”顾晓池说：“回去看看。”

葛苇说：“我走啦。”

葛苇又了。

一阵脚步声响起。

过了很久，当停车场重新恢复了安静，葛苇缓缓转。

安寒想起一个问题：“那你的工作怎么办？”

顾晓池的影，早已消失了。

顾晓池说：“好，那你听清楚。”

葛苇怔了怔。

顾晓池浅笑：“没有，就是前段时间准备周老师的画展太累了，想放松。”

三天的假期，回老家其实也待不了多久。

顾晓池问她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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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得很认真。

她是在笑人生。

语气听起来，莫名让人想哭。

低，转，想着以后，应该再也不会见了。

笑她说的事，本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