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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！”顾微然不自觉地拎了拎衣角，“那个昨晚，我有没有...说别的，或者什么？就是我这个...”她支支吾吾地指向衣服，羞于开。

“喝醉后跟192差不多。”

她以为云舒真的录音了，万一听到自己那么没节求抱抱的撒声，岂不是太没面了？

笑的双眸，依然温柔似。

“昨晚我让你原谅我，你说...”

她低喝粥，只觉得浑无力，胃也有些不适，宿醉真是伤。

“那睛怎么了？”

“你盯着我看什么，我原谅你了吗？”顾微然坐到桌边，想到自己昨天被骂还是很生气。

“哪哪哪都不舒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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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什么？”顾微然生怕自己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，断片的未知很可怕。

“我怎么知？没睡好呗。”顾微然心虚地低，云舒敛起笑意，“还有没有不舒服的？”

云舒眯：“看来你是断片了。”

“没，就是记得不那么清楚而已。”顾微然可不想落云舒的语言陷井，万一她诓自己呢？

顾微然喝去的粥差来，“怎么可能，我怎么可能说这么矫的话。”她矢否认，自己喝醉了这么没品吗？

“衣服是我脱的，还想知什么？”

果然...也不知有没有别的丢脸的事。

顾微然无语凝噎，她了睛，不知是昨天泪多了还是喝酒所致，总觉得重得抬不起来。

顾微然支支吾吾：“那...没...没给你添麻烦吧？”

短信歉可没有诚意，云舒应该真心实意什么逗自己开心才行，那么容易原谅，自己岂不是很亏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她看到顾微然又神气活现就放心了，只是睛好像有些异常？

“你说...让我抱抱你，就原谅我。”

“不是扯平了吗？”

“没！我怎么可能哭？！”

“昨天是不是哭过？”

“哦，不承认啊，没关系，就防你这招，我录音了，不如放给你听听。”云舒假装拿起手机，顾微然忙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认我认。”

“书房有个药箱，里面有胃药、退烧药以及药，保温锅里的粥，你饿了就吃，你今天哪里也不要去，也不要吃，在家待着，如果有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。”云舒待了一番，开始为门准备。

“也就是重了，难搬，其他还好。”云舒淡定地抿了一，顾微然皱眉：“我才92斤，哪里重了？”

云舒角笑，眉一扬：“所以扯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