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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虚弱的时候，心很容易被脆弱和占满，顾微然角酸酸地想落泪。她望着云舒，试图屈指牵她。

她烧得有些糊涂，嘴哼哼唧唧地不知在说什么。

“以后不要这样了，不为任何人都不要这样，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”云舒平静地说着，手中的动作不曾停。

或许只有在梦里，她才会这么温和地对云舒说话。

顾微然全疼痛不已，痛裂，可她就是不想闭睛。

“你躺，我给你。”

“这么，还说自己没被吓着。”

“嗯~”云舒始终低着，她用大拇指的指腹拨平顾微然的指，重复这个动作一遍又一遍。

顾微然听见声音但无法回应，她觉得好像陷在了火山中，被熊熊烈火包围着，她的仿佛在燃烧，得痛。

像又梦见云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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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其实...已经很久...没有这样了。”

“微然~”云舒的声音飘到了耳畔，顾微然觉有只冰凉的手覆在了额，舒缓了火烧般的折磨。

“别动。”云舒轻呢一声，顾微然乖乖地放弃挣扎。

原来她以为自己是梦。

云舒额抵了过来，顾微然的肤灼伤了她的心，她迅速去端来一盆，拧了一条巾覆在她上。

云舒哑然失笑，只是轻拍她的肩膀，任由顾微然这么靠着。

可她刚刚弯起的指就被云舒抚平了。

不然耳边怎么会又传来她的呼唤呢？

顾微然。

“疼吗？”

“躺我就醒了，梦醒了就要回到现实，我会继续讨厌你，也会想起以前那些不开心。”

她还以为自己很豁达，很冷漠，很无所谓。

反正是在梦，在梦里，她还可以把云舒当成心底的倚靠甚至依恋。直到这一刻，她才明白，云舒走后，留给她无尽的孤独。

“不放心你。”云舒满心疼，她握着顾微然手，帮她搓。

“微然~”

顾微然倒在她肩，摇。

“快过大脑，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
云舒从一堆药里面挑布洛芬，让顾微然靠着自己肩膀，把药喂了去。她放好杯，想把顾微然放去，却被地抱住了。

云舒手上动作停了来，抬眸看向顾微然，嘴动了动，没有说话。两人之间静默无言，直到酒店服务员送来药。

这次，顾微然睁了，虽然视线有些模糊，可她看见了云舒担忧的神，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幻想，只是虚弱地问：“你不是在开会吗？怎么...回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