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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能徒劳地问：“  您，是什么时候知的。”

那天，是陈竹的生日，是人节，却是陈竹人生中最痛、最苦的一天——老天似乎在暗中安排好了一切，将所有的苦痛都在陈竹二十岁生日那日全奉上。

举目望去是青山绿，可青山背后是无数个走不大山的穷苦人家，绿过的地方却浇不新的生机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陈文国冷笑，“就是在你订婚的那天，也是咱们小竹儿生日那天知的。哼，陈竹那小，还苦婆心地劝我，说你人好，对他好，说你俩是认真的。”

徐兰不知陈竹是怀着什么样的心，在听到那样难堪的录音，被一次次拒接之后，还帮着徐兰说话。

从来，是徐兰不上陈竹。

这些徐兰都认同，可是老人接来的话却似一把刀刺了他的心里。

“可你，除了有几个钱？你的品行、守、为人，那一儿比得过我们竹儿？”老人越说越气，陈竹是他一手带大的孩，好不容易养成个端方有礼的君，却被个公祸害了，陈文国心里憋着气，话里都是刀。

陈文国皱眉，呵斥：“辈说话，你好好听着就是！”

“不是。”

个板凳坐，似一尊门神挡在了屋前，不叫徐兰屋，“你要是来要债的，我手里攒了一笔钱，你拿去就是。”

“我家孩，我自己知。你觉着他是个小玩意儿看不上他——”陈文国咬着牙，狠狠瞪着徐兰，“可他行的正坐的端，前途大好，为人正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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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兰闭了闭，哑着声音，“对不起。”

第27章

徐兰沉默着，一向能言善辩的商界传奇，在一泥泞的老人跟前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。

“撇开你的家世，单看你这个人——”陈文国一字一句，“你不上我家的孩！”

他抱着迟来的歉意，却不知该如何取得原谅。

毕竟当了多年的，陈文国骨里的威慑力还在，话语间寸步不让，“你要是来找陈竹，就别想了！”

陈文国本不想多跟他废话，可想起那天夜里陈竹绝望的神，他就气不打一来。

老人尽力直了腰背，以微薄力量给自家小孩儿撑腰。那一句“你还有爷爷”并不是轻飘飘的一句话，而是老人发自肺腑的真心。

从陈文国家里来后,  徐兰却没急着走。他缓步行走在脚贫瘠的土壤上。

他不知，他的小少年，在那一天到底暗自吞了多少泪，咽了多少委屈。

那天…徐兰想起来，那天放联姻消息后拒接的电话、忽视的短息，和刻意冷落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