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种玩家的人生模拟器 第99节(3/3)

瞳化作死寂和黯淡，木然抬看向伊莲娜，向她一个习惯的讥讽笑容。

“所以……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一切？”他的嗓音嘶哑，就像是被痛苦的利爪撕破，几不成调，“你已经胜利了……在一开始就大获全胜！只要你推开那扇门，一切都会结束，你将从生与死中升起神国、成就神位，而我——哈！我这个可悲可耻的失败者，只会抱着那可笑的一切成为你脚的尸骨、登天的台阶……既然如此，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这一切？”

他笑着，声音古怪而悲怆：“还是说你连一个幻影的‘痛苦’都不愿意放过吗？”

伊莲娜怜悯看他：“不，赫伯特，我想你错了一件事。我刚刚诉说的那一切，都是你为我准备的。是你，构筑了这一个仪式和世界，也是你，意图塑造一个崭新的痛苦与灾厄之神。但很可惜，你忘了问我的意见，而我的意见是——我不接受。”

这一刻，赫伯塔愕然睁大，看到伊莲娜缓缓松开手，看到那朵由纸玫瑰变化而成的匕首从她掌心跌落在地。

“赫伯特，我很动……我真的非常动你为我付和谋算的一切、动于你给我的这朵玫瑰，这一柄匕首。我很动，这是真的——但我不准备接受，这也是真的。”

伊莲娜没有再看向赫伯特，提着裙，走向前方。

“我相信你是我的，但很可惜，我并不你，所以我不能接受这一切。”

伊莲娜与赫伯特而过。

意识的，赫伯特想要伸手去抓那一抹从脸颊过的裙角，但他却抓了个空，如同命中注定。

“我不能接受你的馈赠，也不能接受‘痛苦与灾厄’的神位。赫伯特，我可以实话告诉你，我其实没有那么在乎人类，没有那么在乎生命，甚至也可能没有那么在乎我的族群、在乎你。哪怕有一天你们全消失、就此湮灭，我可能也不会太过伤心……

“但是，‘不会太过伤心’不代表我不会伤心，‘没有那么在乎’不代表我毫不在乎。所以赫伯特，这就是我的决定——我会成神，依靠自己的力量成神，并且绝不会令我的神座之布满死亡、灾难以及生者的尸骨！”

赫伯特心中涌不好预兆，越发痛裂。

“等等？伊莲娜……比阿特丽丝？你要什么？”

伊莲娜来到了她撕破的那个“蚕蛹”前，回看他。

“赫伯特，我会结束这件事，结束这个仪式，结束这所有的一切。但这不代表着我会成为那象征着痛苦与灾厄的神——我不会是痛苦，更不会是灾厄！”

“我拒绝这件事！我永远地拒绝！”

话未落音，伊莲娜就在赫伯特震惊的目光义无反顾地蚕蛹。

“伊莲娜？！等等，停！伊莲娜！！”

赫伯特冲上前，定睛一看，发现伊莲娜的形早已消失在了那片可怖的血中。

——她回到了那个噩梦。

她坠了最的海与最的梦——那个属于真正的赫伯特的梦！

第090章 踏碎噩梦

伊莲娜一路坠， 从浅海到海，从上层梦境到层梦境。

她闯了玛丽安的梦境，在玛丽安哭哭啼啼地着从报纸上剪的伯爵照片， 祭奠自己死去的的时候， 冲对方的房间， 一把抢过照片撕碎。

“蠢货！两条的男人到都是！不过是一个不你的男人要结婚了， 这事值得你这么伤心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