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种玩家的人生模拟器 第99节(2/3)

“或许你会认为，缺少的那个人的记忆是卡叶塔娜的，因为她只是一个不该存在、非人非的人偶，所以哪怕她置廊的肖像画里，她也没有属于她自己的‘痛苦’人生……一个人偶怎么会有人生？但是赫伯特，如果你认真思考你就会发现，那十二段记忆里只有十一段痛苦……你有想过为什么吗？”

娜看着赫伯特，轻声，“赫伯特，你其实并没有他们想的那样虔诚……当然，我也是……”

他愤怒而不甘地咆哮着，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。

伊莲娜目光缓缓落回赫伯特的脸上，对上他那双被愤怒与悲哀烧灼得发亮的灰瞳。

“你已经死了，赫伯特……死在这一切的开始之前。”

“为什么？你问为什么？”这个一无所知并忘却一切的死亡幻影，向她愤怒喊，“我也想知为什么！我绝不相信——我绝不相信这样的胡言语！我绝不相信我会这愚蠢的、不经过大脑的、可耻可笑的一切！我绝不可能这样的事！”

伊莲娜慢慢抬，看向脸惨败摇摇坠的赫伯特，轻声：“我从没有将你视作为灾厄的余波和缀，没有想要令你成为登上的石阶。但你却选择了成为我脚的石、路边的野、手上的珠宝、上的王冠……赫伯特，为什么你要这样呢？”

“所以事实的真相是，当现实的我作为克里斯汀，与作为助手艾诺克的你，一块儿来到莫城后，你就离开了我，然后……你同时开启了两个仪式，并成为了这场仪式中第一个死去的人……

这一刻，空气一片沉寂。

“你好了万全的准备，你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你的计划……包括你自己。”伊莲娜看着这柄匕首，心复杂，“你害怕我到最后都没有发现这是属于我的梦，所以你在一开始就将杀死你的刀给了我……”

“赫伯特，你跟我走过那条走廊，你亲看过那十二段记忆，但你就没有奇怪过吗？为什么墙面上挂着十三个人的肖像画，可我们却只走过了十二个人的记忆？

只见这一刻，这朵用纸叠成的玫瑰，竟在伊莲娜手中变成了一柄古怪而锋利的匕首！

伊莲娜并不相信神灵，无论她失忆多少次、重来多少回，她都知自己绝非是一个虔诚的信徒。

伊莲娜叹了气，看向远的蚕蛹。

赫伯特不知不觉中后退，不知不觉中半跪来，双闭，冷汗从他额上。

“你没能拿回你圣徒的力量，所以你不得不制造了一场大的仪式，引来了梦界，用梦界隔绝两位古神的注视，然后试图通过这场仪式将‘痛苦’赠予我……你希望我能够万归一者或生命母神的从属，成为一个真正的新神——痛苦与灾厄之神。

伊莲娜从怀中拿了一朵染血的黑玫瑰——那赫然梦境里“艾诺克”被“约瑟夫”杀害后，从艾诺克的手掌中发现的纸玫瑰！

“因为廊中的第一段记忆，其实不属于你，也不属于艾诺克……它属于我。廊上，一共有十四个人，当生者走过时，所有生者的记忆都在走廊上浮现，所以没有记忆的那两个人，就不是生者——就像是卡叶塔娜，就像是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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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他是被神选中的人、虽然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成为“开门人”而诞生的圣徒，但他同样没有那样虔诚。

而赫伯特也同样如此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睁开，那双灼亮的灰

“然后，你带着我向上升起，离开海，来到血的世界，来到这个其实属于我的梦境，引导我在这里用灾厄的力量杀死这些祭品……杀死你……”

卡尔斯家对于权力失控时不甘的痛苦，赫西夫人对于选择维护怪的自己的疚与痛苦，彭斯警对于信念崩溃的消亡的痛苦，邓莫尔司祭对于死亡的痛苦，朱尔斯王对于世和亲手杀害母亲的痛苦……这一段段痛苦的人生，构成了仪式，也构成了养料和媒介，将本该属于赫伯特的“痛苦”转移给了她。

“所以在那个海的梦境中，梦境的真正主人，其实是你，而仪式对应的属也不是死亡的‘灾厄’，而是生命的‘痛苦’。你制造了一个一无所知的幻影，引导我和祭品来到城堡，引导我走过祭品们的人生，得到他们人生中最‘痛苦’的时刻……”

赫伯特毫不怀疑，像这样奇特而锋利的匕首，只要刺他的心脏，就会立即了结他的命，让他再没有翻余地！

“……而现在，我已经在噩梦的海完成了‘痛苦’的仪式……接来，只要我在血的星空完成‘灾厄’的仪式，杀死所有祭品，还有作为最终幻影的你，我就能推开那扇门，从死亡与生命中升起真正的神国——这就是这一切的真相，赫伯特。”

伊莲娜没有抬去看赫伯特的表，可能是因为她自己也不知自己该用什么表去面对他，也不忍心去看这一刻这“死亡幻影”的不可置信、失魂落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