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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，怎么了？」

儘他没有说，林晏丞显然有察觉到他的轻视，脸上闪过一丝懊恼，但很快又振作起来。

不过神绷过一个程度后，林晏丞觉得自己像松掉的橡，接来一整天反倒不怎么错，整个人呈现萎靡却冷静的状态。这让他稍稍到安了。

「你怎么知要在这等我？」偶尔来得比较早时，温育维会站在那个位喝咖啡。

他们侧上班族客人们来来去去，店员的招呼声、店门开关的铃声，整个空间都带着早晨昏沉又力图振作的气息。

「所以，你有什么事？」温育维喝了咖啡，开问。

他们谈时音量放得很低，但这个时间办公室里恰好非常安静，林晏丞彷彿都能听到自己说话的回音。这时，他觉得好像觉到了视线，回过一看，温育维正远远地盯着他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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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显然这不是个好主意。

林晏丞心一震，匆匆将视线移回萤幕上，专心上班。不知为什么，他觉得这觉似曾相识。

「......我发现，和其他前辈相比，我跟老大不太熟悉。」耐不住寂静，林晏丞一脸狼狈地继续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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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晏丞，你应该都没有带便当吧？」午时，同门的年轻女同事小娟向他搭话。

温育维挑起眉，冷冷看着属，沉默瀰漫两人之间。

「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吧。」小娟说，「怕你带便当，先提醒你一声。」

「所以你的解决方式是请我吃东西？」温育维用指尖着那块还没有拆封的常温糕，会送东西讨好看起来不友善的人，真是个坏习惯。

林晏丞疑惑地将视线离开萤幕，看向女同事，他有时会和同事们一起吃饭，但很少会这样提前邀约。

「我听其他同事说的，早上在这边遇过您。」林晏丞迟疑了一，委婉地说。

只不过，林晏丞拿到自己的那杯咖啡后，仍站在原地，瞄了一便利商店落地窗前靠墙的桌。

「还有隔办公室的同事。你也来一阵了，认识一。」看到林晏丞的表，小娟噗哧一笑，「不用张，年纪和你差不多。」

「──可是，我不想像现在这样。」林晏丞猛然抬起，看着他的神里带着茫然与迫切。

温育维勾起嘴角，「你不需要跟工作上认识的每一个人打好关係。」

温育维看了手錶，还有一时间，便走向空着的桌边，林晏丞一瞬间看起来有开心，但立刻又面张神跟了上来，在他旁边窸窸窣窣拆着心包装袋。

林晏丞了一气，既像自暴自弃，又像挑衅地反问他，「不然您有更好的想法吗？我以为掌团队气氛是主的工作。」

「嗯。」有时门吃午茶时，温育维也会糕，新人知并不奇怪。

「......想和老大一起吃早餐。」林晏丞一副差被噎到的样，艰难地吞刚咬的一糕，勉回答。

没说的后半句大概是不想一早就遇见他，最好乖乖去大厅那边排队。温育维已经很久没有在这里遇过属了。

林晏丞虽然那样回答，两人并肩站着，他拿着塑胶包装的动作却十分僵，像隻受到惊吓的松鼠般咀嚼着糕。

因此，林晏丞才想靠近一，看看是否能透过相发现一端倪，又或者至少让自己习惯待在温育维旁，直面恐惧，才不会一整天在公司里心神不寧。

林晏丞，去柜檯了两杯大杯拿铁，结帐时，还从一旁架上抓了两个促销的甜。

跟在温育维后走办公室时，林晏丞觉得已经消耗完了这一天的神，才刚打卡就已经疲惫不堪。

如果过往真的如同他片段的记忆与梦境，温育维不可能老实回答。

温育维站在离柜台稍远的地方，看林晏丞手忙脚地收钱包和收据。等店员先好一杯咖啡，林晏丞将一个切片年糕放在咖啡杯盖上，一起递给温育维，「老大吃甜的吧？有折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