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6章 拯救之人(2/2)

那时欧夜夜还小，懂的不是很多，不过她却很清楚的知，那死亡的气息，是凌墨洵自己召唤过来的。

“什么？”欧夜夜完全不懂他在回忆什么。

“我？”欧夜夜张大嘴指着自己，她怎么对此一记忆都没有。

“停！”欧夜夜羞红着脸，突然打断了凌墨洵的话，总觉得这节，她真的有印象。“你是绿雪公园那个人？”她有印象的。

“有件事我一直都想问你来着。”一直没机会，正好趁现在问了。“当初是我拽上你的，你为什么非要娶我不可？”其实她是想问，凌墨洵为什么喜她，只是因为太害羞，没好意思开。

“那应该是六年前的事，穆仲黎的父亲和妻刚刚去世，我回到延语市，亲手杀了好友妻父亲的事实令我绝望颓废、一蹶不振，整日浑浑噩噩的，经常喝的不省人事。”他还清楚的记得那时的心，想起时，心还隐隐泛着罪恶。

“因为非你不可，所以非你不娶，这样的理由不可以吗？”凌墨洵问着。

“你不记得也不奇怪，那时候我几乎是血模糊，本看不清本来的容貌。”欧夜夜不记得并没有关系，只要他一直一直记得就好了。

但是他却没有死，在生命游离在生与死的界限中时，他遇到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
凌墨洵看了看欧夜夜，是啊……他还没有说过，他选择欧夜夜的理由。

“……”欧夜夜看着他，没有讲话，她能明白，突然间发生那事，换任何人都会无法接受。

“然后呢？”欧夜夜认真的听着，她后悔没能在那个时候认识凌墨洵，没能在凌墨洵最需要她的时候在他边。

“谁的话都听不到，沉浸在我开枪的那一幕，备受煎熬，度过了多久的时间我已经不记得了，一次被多人围攻的时候，我没有还手反抗，直到他们打累了，我也躺在雪地中无法动弹了，他们才离开。”那时，他真的没有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，反倒是期待着，这些人能打死他算了。

那天着雪，欧夜夜路过绿雪公园的时候，看到了躺在雪地中受伤的凌墨洵，本来她也没想过去帮忙，只是看着凌墨洵时，令她觉到了一对生命的绝望，才导致欧夜夜无法置之不理。

“呃……”被打的那么严重，真亏凌墨洵能活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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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得啊，我那个时候又不是小孩，怎么可能会忘记。”只不过她真没看来，凌墨洵和当时那人是同一个人。“而且我还说了那么多害羞的话……”想想，她那个时候还真是天真无邪啊！

那些都是再简单不过的语言，而对凌墨洵来说，却充满了光般的温，正因为简单，所以才能轻易的心，轻易的温化冰冷的心，才能拯救一颗已死的心。

“也是啊……如果不告诉你的话，可能你会一直疑惑着吧。”凌墨洵微闭着睛，似乎已经想到了当年的一切。

“不对，那些都是最真挚的话，正因为那些话，我才能重新开始生活，选择崭新的目标，照我想要的方式活去。”对凌墨洵来说，那番话，就是拯救。

明明是洁白的雪地，在欧夜夜的里看来，确实灰暗的黑，尤其是凌墨洵边的血，不仅被血染红了，更是围绕着令人绝望的死亡的气息。

“所以说你这样的回答，本就是敷衍，你和我那是本就是陌生人，哪里来的非你不可啊！”说了这理由，谁会相信啊！欧夜夜虽然笨，但还不是傻。

“那天一直着雪，你撑着伞，围着一条梅鹿的围巾现在我的视线，为我撑着伞，当着降落冰凉的雪，用你的手帕着我脸上上的血，一直在问我是不是很疼，然后你还说，你受伤的时候，妈妈就是这样伤的，然后就不疼了……”

“没错。”凌墨洵微笑着。

“然后你就现了。”凌墨洵说的很轻松，那对他来说是最幸运的事，也是最好的事。

“你还记得当时的事？”凌墨洵有意外。

“不止而已吧，你还把伞和围巾留来给我，还帮我叫了救护车，对我说要活去，才能把伞和围巾还给你。”

“不会吧……”欧夜夜着脑袋，红着脸彻底低了。“居然会有这么巧的事……”

“哪有那么严重，我不过是帮你伤，说了两句话而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