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彤捂住自己的额，她看着王。对方看着自己的神又是惊怒，又是疑惑，微微躬着。这是一个要随时过来扶住她，却又不敢太上前的姿势。

“阿绛，你明明那么聪颖，针线活计总是的又快又好，却为何偏偏不在读书上用功呢？这样去，何时才能？”

那是嘶声裂肺，被太监欺辱后的王，是绝望的王。

只是原……或许因为其他原因，原虽然对王也回以善意，但却绝不提自己背后那人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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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是这样的人。这中，谁不想往上爬，你清，那你去吧，你看一看，待你时人老珠黄了，谁会要你，谁会跟你一世！”

彤一时无言以对，更多的画面随着王的声音冒了来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王低声，她看了看左右，最后往后退去。

彤一愣，场景陡然变幻，曾经的少女与王为一。彤愣愣的喊了一声：“幼……”

谁愿意自己辛苦工作，旁人着享乐呢？若是原一路从文学馆走到位也就算了，可是很明显原不愿意。

“阿绛……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？我见旁人安排你的活计时，跟我们也不太一样……”

那时笑容温和煦，目光里都是善意。

大量的画面记忆冲击着脆弱的神经，让她的都开始痛起来。

彤的闭着。

这是最后的最后，两人决裂的场景。

可是原的秘密也是被发现了。

彤抬起，朝她一个虚弱的笑容：“我现在，可以庇护你了，幼。你来帮帮我，好么？”

“你说你无心！那好，你帮帮我啊！你背后不是有人吗！我们关系这般好，为何不帮帮我？你就睁睁看着我受人侮辱欺负吗！”

王闻言，先是一愣，随后又几乎要咬碎银牙那般切齿：“你叫我小字什么！你不是说我们不是一路人，再无瓜葛了么？”

那是一心为自己着想的王。

彤其实也没有细想太多，只是在记忆中，她也明白过来，王这人，曾经也是真心对过原的。

其实也正常，就连刚不久的阿苗都能发觉原上的违和，更不用说其他人了。

只是刚走一步，她的衣摆就被彤一把抓住。

光，青柳依依，年轻很多岁，面容艳的少女对着自己……不，准确说是对着原笑。

那是言又止，依然满怀希望的王。

彤此前已经经历过好几次记忆突然闪现，这一次记忆庞杂，让人十分不舒服，可也勉持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