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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，唐喆学把五盒服往林冬桌上一顿，要求：“这给你补血用的，一天喝两支，喝完为止。”

被旁边路过的顾客用异样的神盯着，唐喆学脸上得能煎，仓促不已：“也不用也不用！”

看他喝完，唐喆学将其他盒拎到桌放好，说：“哦对，刚我妈给我打电话了，我说后天带你一起回去。”

假装偏看货，他磨磨唧唧地说：“那就……那就买您家的吧……”

导购大挑眉：“六联，空气超薄款，收银台那架上明码标价，七十五一盒。”

“好嘞！”

“……”

然后那大眯起，上打量了他一番，凑上前压低嗓音说：“要不送你盒杜斯吧？”

“……我去嘛？”林冬完全不准备答应他，“你妈上次一大早过去看见我就尴尬的，你没发现？”

“你心真大……”

服里窜阵铁锈味，熏得林冬眉直皱。可好歹是人家的一片心意，不外包装上怎么写，喝完也不至于被毒死。他抿了抿嘴，鼓起勇气叼住，一气把那支“经期补血佳品”喝光。

“给你妈拿回去吧，我喝了没用。”他戳了戳包装盒上明晃晃的“经期补血佳品”六个字。

“啊？”

唐喆学不理他这茬，拆开包装取支服，上递到林冬嘴边：“组，拆也拆开了，你不喝浪费。”

林冬就差翻白了，不过唐喆学也是好心，他不忍打击对方：“我真用不着，以前我每年都献血，这儿不算什么。你周末不是要回去看你么？顺给你妈带回去吧。”

—

“组，人家导购说了，献血和……和……啊，一样的理。”唐喆学避重就轻。刚被导购侃懵了，车才瞧见包装盒上的字，从停车场到办公室这一路净琢磨怎么给自己找台阶了。

纸！”

“没什么，”林冬端起杯喝了，压嘴里的铁锈味，“明天陈队他们就能把亮仔提回来，到时候要跟审讯，我后天肯定没时间。”

唐喆学忽觉心动，小声问：“几联装？”

唐喆学无所谓地耸了肩：“没关系，就去嘛，我也喜你的，我妈刚还跟我说呢，这几天一直念叨你。”

一气抱来五盒服，导购大笑眯眯地他的手推车里。

从卷宗上收回目光，林冬皱眉望向那堆粉红的盒。他伸手拎过一盒，看看外包装上的字，收手搓了把脸——我勒个去！这傻小买东西不看功效是怎么着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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