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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林冬换过视线，唐喆学问：“那天是工作日，你们俩嘛去了？”

唐喆学话说一半，忽然顿住，拿起买饮料时店员给的餐巾纸递向对方。他其实想说“你可以寻求法律途径”，但二十年前婚还没有正式立法，家暴更是不可能在没有致残的前提把施暴者送监狱。就算是报警警察来了，也都是劝和不劝散。说破大天，撑死了能行政拘留她前夫十五天，但放来后肯定要变本加厉地报复在她上。

眉心拧起条纹路，于惠芬的手指绞得更，单薄的窄肩上起伏，一看就是心里在挣扎着什么。

林冬确定地陈述着自己的推论：“他打你，你恨他，不愿意生他的孩，所以本不想让他知你怀了，就让外遇对象陪你去医院手术。”

唐喆学这眉顿时低错了位——怪不得于惠芬当初咬死没把沈健鑫供来，外遇还搞人命，这哪个女人能有脸承认？

尽基本排除沈健鑫的嫌疑，但万事没有绝对。这也是林冬告知他的询问策略，先诈一诈，看能不能诈有价值的线索。

“这么肯定？”唐喆学接话，“他可说他是晚上去找的你，这之前他的行踪你也知？”

于惠芬的表更显拘束，咬着嘴，似是想说什么又为难的样。

“嗯？”唐喆学哼声鼻音促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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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惠芬抬起脸，神似是有些吃惊，片刻后。旁边唐喆学这俩眉又得一样了——我靠，组你咋连这都能猜来？

没等唐喆学再说话，林冬忽然问：“孩是你前夫的吧？”

这时林冬追问：“他到底是几去找的你？”

诶？

芬，神略显局促：“事发那天，老沈确实是和我在一起……再说，他不会杀人的……”

“……”五十岁的女人忽然少女一样的羞愧神，置于桌面的双手十指绞在一起，“他……他……他那天一整天……都和我在一起……”

“其实你可以……”

“我跟老沈没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，要搁现在来说，多算是神轨。”于惠芬边说边着鼻，缓缓吐埋藏多年的怨恨：“那畜生喝多了就打我，还迫我跟他上床……我反抗，他就打的更狠……他拿我家里人来威胁我，说我要是敢跟他离婚，他就剁了我爸妈，鱼死网破，谁的日也别过。”

面对两个年龄能自己儿的警官，羞于启齿的话得于惠芬忽然掩面而泣，哭腔重地答：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去……人了……是老沈陪我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