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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，害，别提了。”悦换了个舒服的姿势，这才把午梁霄和李景打架以及梁辰发依旧持考试的事说给周斐琦听，末了：“你说，这个李景和梁霄是不是傻？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两个人能不能当得起朝廷委以的重任。这两个二货，简直要气死我了！”

周斐琦已经把他放到了龙床上，这会儿悦抱着被，周斐琦正在给他发，听他这样说便宽：“他们俩的工作能力应该问题不大，唯一的缺恐怕都在的事上了。就说梁霄吧，他原来有个喜的姑娘，但那时他还是侍卫总觉得自己还没有人地，一直都没去提亲，也没跟那姑娘说过，直到人家嫁人，他一个人偷偷哭了三天。那会儿，天天红着圈在我面前转悠，我还当他怎么了，让暗日查了一，才知是这么回事。李景，就更不用说了。”

悦了。心想，别说是大周讲究门当对了，就是现代，说是自由恋了，其实也同样很讲究门当对。毕竟不论什么时候结婚都不只是两个人的事，那确实是两个家的社会关系集，任何一个环节不妥帖，都有可能给那段婚姻埋一颗不稳定的因。

梁霄这段原文里可没写，悦也是第一次听说，不免惊讶极了，问周斐琦：“那梁霄这些年没有成亲，难是还惦记着那位姑娘？”

周斐琦见他如此，又低声笑了起来。

戏，别有一番趣……

“好好好，我错了。”周斐琦连忙亲亲他的发，这才有时间问一嘴，“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？贡院那边不顺利？”

不过，梁霄的姻缘如何，那都是梁家的事，悦可没有闲功夫去那些。他倒是想到了梁辰的事，觉得有必要跟周斐琦商量一，就说：“我看着，梁辰今儿在考场那劲儿，好像是真要破釜沉舟把李景甩了似得。这事他既然想明白了，咱们要行阻止恐怕会压垮最后一稻草。我看不如这样，若是他这次能考，我看着他，暗中观察，我想他若真是个聪明人，必然一步一步都会打算好，不会让皇家赐婚变为平京笑柄。若是，他不顾及太后那懿旨，真准备打皇家的脸，有我在，我肯定也有办法拦住他的。就是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