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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此，梁霄又问：“赫连大人，你可看到了那方有何改动？改动后功效如何？”

难是陛授意的？

“原来如此，”梁霄总算听明白了，脸上神也冷峻起来，又问：“那大人可有看到太医正是否走了更改新方的程？”

梁霄听到此，神已渐萧肃，问：“那是什么方，你看清了吗？”

梁霄则是想，汤池的方乃嫔妃侍寝之日才会用到的方，这方轻易不让改，即便是太医正若要改动也需皇帝首肯，再报敬事房备录，因为皇的规矩就是这样，方是太医所，药是敬事房试过后才能送到极殿用。而赫连野今日会觉得此事有蹊跷，定然是这个程不完整。可话又说回来，太医正若无上位者授意，他又怎么敢冒着削官免爵甚至掉脑袋的风险轻易动这个方呢？

话至此，两人相顾无言了片刻——

“自然是没有，我才觉得事不寻常。”赫连野，“原来的老方沿用了好几年，早就备录过，只动药材，送过去后，敬事房必然也不会重新试用，大抵就直接送到极殿去了。梁大人刚才若非你来找我，我本是准备再去一趟景，我虽人微言轻，但景里总有毕焰的忠仆，想来天黑之前怎么也能想办法来。如今既然与大人说了，便恳请大人一定要想想办法，将这事告知毕焰！也算全了我赫连家报恩之心！”

了一张药方。”

赫连野有些忐忑，他不知梁霄能不能明白这汤池方的重要。

此后，梁霄揣着两张药方直奔极殿，路上还在想，真是没想到，这个赫连野竟还有忠肝义胆的一面，看来平日里他那些不怎么好听的名声多少也有些不实。

赫连野了，：“汤池的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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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连野嚼了嘴角，思考了两息，最终了，自怀里掏了两张誊录来的方，递到梁霄面前，还怕他不通医理，耐心解释：“上面这张是原来的汤池方，面这张是今日汤池送过去的实际用的药材。药材动了两味，药效却大不相同，原来的方意在助兴，这后来的可是会引发的。官之前有幸为毕焰诊过脉，知他弱亏，如今有陛龙气相补多少能缓解一二，可若在这时候被药诱发，会伤他本，乃是大忌，因此官才会想要到极殿将此事禀告陛，只不过，我去得不是时候。”

赫连野了，与梁霄同时起，两人互向对方郑重行礼，乃是互托之仪。

梁霄：“这事，你放心我来办。方也给我吧。另外，你就不要了，先在我这儿略坐些时候，若是陛召见，恐怕还需要大人为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