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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还有什么值得兴的？只得追问：“陛，您是想起什么了吗？”

就听周斐琦：“要说特殊之事，那日好似也只有王人给朕敬酒时不小心撒到了朕上，勉算是个意外吧。”

悦见周斐琦跟表演变脸似得，不知又想到了什么，脸瞬间又沉了来？算了，皇帝心，海底针，我不猜。我还是直接问吧——“陛，您再好好想想，那天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？”

“哦，特殊的事……”周斐琦被悦一叫，又回了神，还‘哦’，觉有儿乖？

悦：呵呵呵，当我什么也没问。

但是——皇帝陛想了好一会儿，最后却只来了句‘朕并未注意’。

悦：所以，你到底在兴什么？

周斐琦：他不记得那天的事了，难说他已经换——不，严格来说，悦儿以前除了李景的事似乎对其它事也都不怎么上心……

“朕命胡公公连夜采办，这事儿你就不用心了。”周斐琦说着，忽然话锋一转，：“悦儿上有赤云送得护符，倒是用不到喜兰了呢！”

王人在后的存在实在是太低了，悦就算是想分析都没有一手资料。但皇帝就算不后多少也比自己些，就又问：“陛觉得王人如何？”他问得当然是王人有没有嫌疑。

“王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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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斐琦自然也明白，想了想，说：“若王人有问题，那她上唯一的疑，可能也是来自王家，她父亲几年前升任了蓟城太守。蓟城乃津州第一大城，北接乾罡山，与北戎仅此一山之隔，乃兵之要地。津州刺史府也在蓟城，若悦儿之前分析的思路，林青叔之父若获罪，最可能接任刺史之职的人选中还真有她父亲。”

“嗯，”周斐琦竟然还，说的话却是：“悦儿怕是已经不记得了，两年前那日是朕的生辰小宴，后的人都来给朕祝寿，要说接过什么人，到没什么特别亲近之人。”

但有件事他不得不说，“陛，弦说在他完成净扫法事前，最好在后各殿都撒上石灰，放上喜兰，以防血蛊之气肆意泛滥造成祸患！”

悦思索片刻，又：“今夜档籍所大火，我看后嫔妃多有前来，淑贵妃、菡嫔刚才还在，陛可有见到王人？”悦来的晚，他过去的时候，没有在人群中见到王人。可周斐琦不是一直在外面吗，所为悦才会问他。

悦想了，才想起这人是谁。好像位份不，惯常与菡嫔待在一，今早给太后请安时她还为菡嫔补了脂粉，说是要遮盖什么黑圈。

悦从未见过这样的周斐琦，一时还有些不大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