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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到了这个地步，除了几个信奉鬼神之力的小太监和女，很多人心里都不约而同浮现了两个字：暗卫。

所有人都看向她，只有悦依旧在问：“现在可以解释一了吗？”

“不够用！”

菡嫔摔了这么久，理智也算是回来了。因此她在最后跪后，就没再爬起来，反而捂着脸痛哭声。

“都是冬丫在安排，冬丫！冬丫——”菡嫔只是直愚，又不是真傻，悦话都说这么明白了，她要再听不来是什么意思就真得太说不过去了。她这会儿纳过闷来，从地上爬起，冲她后那群人咬牙齿切地喊着。

悦好脾气似得，又提醒了一遍，“为何你要多领冰块？”

“你——”菡嫔本想恶言恶语激怒悦，和他也来一场酐畅淋漓的斗殴，却没想到悦跟个泥鳅一样，不留手，三言两语就把她问得哑无言，这憋屈劲儿，真是要把她气炸了！

悦便没在多说，转而对菡嫔：“你里每次是谁来领冰你可清楚？”

她脸上戾气很重，喊了好几声，才有一个女小心翼翼地从人群里站来，却低着一副‘可怜’的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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菡嫔呜呜着答，“我就是不够用啊，每次领回来的冰块都只能用两日，三日一领，我总有一日要着，呜呜呜……”

悦一听就知问题在了哪儿，他扭问齐鞘和乔环，“各领冰之人你们可有统计？”

菡嫔不言。

乔环摇摇，：“只记了殿名字，未曾细致到领取之人。”

菡嫔恼怒地大喊一声，再扑，再跪……

“说不上来？”悦依旧笑着，仿若看好戏一般的神，特别刺激神经。

但菡嫔摔这一显然并不死心，她立刻爬起来再向悦扑去，这次悦有了防备，连忙往后退去——可是，菡嫔仿若跪上了瘾，才扑过去，又跪了。

悦轻轻将他揽到后，又笑着睨了菡嫔一，：“夏至以来，各用冰皆有例数。我与你品阶相同，中尚有余冰可赠送他人，你却嚷着冰不够用，还想要多领？今日便请你当着大家的面解释一，这是为何吧？”

到后来，悦已经不躲了，就那么站着往颐和轩的四看起来。

反正，菡嫔是真被他刺激到了，忽然大喊一声，理智全抛，扑上来就要打悦——

他们两人本就离得不远，菡嫔又突然发作，这一，就连悦都以为自己躲不过，没想到菡嫔不知是哪里绊了一，噗通一声竟跪了去。她自己也一脸茫然，悦更是意外。

侍君边竟然有暗卫护着？！这个认知再次令所有人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