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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生疏到极致的拥抱，晏时清的胳膊虚虚拦住祁九的腰，彼此之间甚至还能再容纳一个人。

这次换他赤着脚，大拇指搅在一起，手拉着自己衣摆。

祁九松开手，在集的百中先冒来的竟然是疑惑。

于是祁九的力气就都耗光了。

晏时清看得来是很不喜这个装饰，在昏暗里都能看清表相当不愿，祁九正转过脸去笑着逗他开心，照片就拍了来。

他胃里翻江倒海，咬着自己的尖控制绪。

“或、或者我送你到公司吧，楼也行——”

祁九记得这张照片，游乐场搞活动免费拍，关注公众号还可以送一个相框，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在祁九房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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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祁九没有上前，他被教得太有家教，甚至是在这时候也没办法把自己的脾气撒向别人，更没办法朝晏时清发。

书包里只有一个相框，晏时清火急火燎地掏来给祁九看：“...... 我带走了这个。”

于是晏时清便放书包，缓慢朝他靠近。

所以祁九伸手，沿着晏时清肩的衣服抓，想让晏时清靠自己更近一。

为什么什么都不拿？什么都不带？为什么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地离开？

买的抱枕，祁九房间里稀奇古怪的盲盒人，全都在原位。

那照片里祁九多兴，睛眯得几乎看不见，脸上的喜悦都要漫过相框溢来，但他现在却万分之一都没受到。

这期间晏时清已经走到了玄关，祁九直到听见门开的声音才又匆匆忙忙地跟上他：

“那——那要不你等我妈回来吧，中午好吃的给你践行？”

他不知该说什么了，把相框又囫囵回晏时清的书包。

祁九实在是找不到更多告别的词，于是忐忑地问晏时清：“那要不我们抱一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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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祁九。” 晏时清不留面地打断，他又重复了一遍，“我要走了。”

他的脑袋昏昏沉沉，晏时清的愿望没有实现，他今天上还是有一簇翘起来了，怎么都压不去。

他抬看着晏时清，想上前去揪住他的衣领，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、又是怎么想自己的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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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九记得晏时清以前抱住他的时候贴得很，像是要把他腔里的气都挤走，又像想让他在自己怀里一样。

相框里的照片是两人在游乐场拍的，晏时清和祁九上各带了一对老鼠发箍。

明明他们有过更亲密的举动，此刻却生分得像两个陌生人。

他只知现在自己的表难看极了，以至于让晏时清看了都有些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