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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听得小混混不寒而栗，但是又无奈万分，已经连
绪波动都没了。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5岁拿命救自己，有血缘关系的亲爹打算卖自己去黑煤窑挖煤。人心真是算不准的东西，好在上天对自己不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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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混混看着
油烟机，摇了摇
，原本以为自己还会为这
亲破灭难过，可是事实上他早就不记得自己的父亲是谁了。从没参与过自己人生的人，全
都是陌生人。
他肯自己说就好办，该怎么判怎么判。小混混看向片警，那我弟的
世
没事，就是觉得这油烟机坏了，改天哥修一修。他转过，朝着弟弟笑了笑，想那么多
嘛，还不如给弟弟
顿饭。
人贩
是没有心的，这脏脏早就看透，死在牢里都不为过。
原本还算
快的谈话气氛瞬间冷却，小片警跟着老片警同时沉默，最后还是年龄大的开
：不用破解，他自己就打开了，供认不讳。他在外欠债，这一次确实是打算以带儿看病为由再次
行拐卖，买家都找好了。他说去打算卖去当煤窑苦力。
厨房的油烟机确实坏了，每次饭都轰隆隆响着，偏偏就是这个轰隆隆的声音给小家增添了烟火气，隔着门都能听到。冬天响，响过了
天，响过了盛夏，终于有一天它安静了，小混混取
一把螺丝刀，将方才拆掉的十字螺丝安上去。现在刚好是最
的时候，再也不能拖了，厨房里都是烧菜味。
我的事不重要，只要他判刑，别再来祸害我哥就好。脏脏补充，看似平静，心里比谁都害怕。他才不信那王八
的一面之词，他知
哥哥的秘密，怎么可能是卖去当苦力？如果真的被他打
拐走，说不定哥哥就会被困在某个山沟里，一辈不来。最可怕的
场恐怕还会给别人生孩。
完笔录，脏脏送警察和主任离开，回家时就看到哥哥站在厨房里发呆。他怕哥哥多想，赶
过去：哥，怎么了？
放工
他去洗手间洗了洗手，顺便将两条胳膊也洗净了，家里终于换了空调，和往年比确实舒服很多。他走到空调方，掀起衣服来
了一会儿，等汗落再回厨房继续饭，同时注意着手机。
只是记得那块胎记，其余不是特别清楚。脏脏低着说，他手机破解了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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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自己曾经是五金，一功夫没丢，说修就给修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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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他说他不清楚，当初他只是带人去看货，也就是拐卖的儿童。他说他没经手你弟的事。老片警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