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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早就知了。脏脏想一气告诉他，又不舍得，哥

红的桶盖，红的掌心，红的血，小混混再也抬不起来，心里直发，所有的窗纸已经破，他在弟弟面前再也不是一个健全的哥哥，一个正常的男人，而是一个双人。他和别人不一样，不仅仅是外，还有。他没瞒住，他躲不开，他让弟弟完全看清楚了自己的小秘密。

你知什么啊小混混还想再试试，万一呢，万一自己侥幸，其实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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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，你别怕，我在网上问过医生，这个不是你的错。脏脏摸了一手，明明是想找个更好的时机，千算万算没算到今晚事，你别怕。

哥。脏脏说不清心的受，刚刚他还想扑火，现在只想合拢双手护着这微弱的火苗，你是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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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就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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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，小混混的虚汗顺着肩胛骨中央。你松手，我要上厕所。

其实我知。脏脏只说了一句，手掌仿佛被火到，得他没法游刃有余。

小混混登时不动了，连怎么气都忘得一二净，只是机械地呼。他再一次回过，这一次执意去看弟弟的左手，那只手已经从自己上移开了，手腕侧压住了后腰，掌心是红的。

死了之后会不会被发现，那他就不了。现在他的手臂抖个不停，难堪地缩着肩膀，无言以对。

脏脏这时松开了他，捡起地上的睡衣，将上衣的袖在哥哥小腹上系了个活结，任由暗汹涌般的绪在两个人当中对撞。小混混的睛还闭着，耳边上就有了轻柔的声音：哥，你自己换洗，我先去。换好了就去睡觉，有什么事睡醒了再说。

不是！小混混当机立断还想挣扎，弟弟是中生，他怎么可能知这些，他绝对想不到自己是个怪，我

不要了，真的不要了，就算哥哥恼羞成怒动手打人，他也不要回到那个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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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是汗，现在是泪，顺着鼻梁骨的左右两侧快速淌，小混混呼几次可是鼻不通气，就这么几秒钟，鼻腔就被哽住了。他想瞒着的，瞒到弟弟上大学、搬去住，弟弟有了他自己的生活和家，自己的秘密就能永远藏起来，一直藏到死。

早就知了。

怀里的人顿时不挣扎了，小混混像自甘堕落。他稍稍往后看了一，又绝望地闭上睛。白的桶盖上有一大滩红，它就是遮羞布后侧的那一块伤。